是你带着乡勇,迎头顶了上去这会儿辽军恐怕已经饮马金明池了!”(注:金明池是汴梁名胜,有皇家别院座落于外城与内城之间,紧邻着内城的大门)
“杨巡使言重了当时李继和老将军,还带着镇戎军顶在封丘!而汴梁城内,也有上四军,和开封府左右两支禁军”韩青闻听,愈发不敢贪功,再度笑着摆手“如果辽国东路军只有两万多战兵,镇戎军的确有实力与他们一较高下”唯恐杨文广再说出什么让朝廷难堪的话来,折惟忠赶紧在旁边打岔“对了,刚才我去喊佳俊,却看你眉头紧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有,不妨说出来,我等即便帮不上忙,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也不算什么大麻烦,就是没想到,南司使院需要管的事情如此之多”在同龄人面前,韩青不想失了脸面,笑着轻轻摆手尽管他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摸样,折惟忠仍旧从他的话语里,抓到了一些端倪想了想,试探着询问,“可是有人故意偷奸耍滑,试图考校你这个新上任的判官到底有几分成色?你不必生气,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汴梁城内勋贵多,是个官员都觉得自己有靠山见你年纪青青就做了南司使院,有人心里不服,就想给你一个下马威“
”怪不得你连官帽都丢到了一边!”杨文广恍然大悟,笑着抚掌“莫气,莫气,这种事情,我们都遇到过你找机会狠狠收拾他们一顿,保证他们今后就服服帖帖”
“杨巡使说得对你找机会收拾他们一顿,他们就不皮痒了”王炎抬起手,将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可惜南司主文,不能动拳头否则,我们倒是可以帮你把人拉到校场上,拳头下见输赢”
“还是免了吧,佳俊是百战之将不小心没收住手,恐怕就得把对方直接给打成残废”折惟忠看了王炎一眼,笑着说道“我倒是忘了,韩判官虽然是文官,却曾经杀到辽军身后,斩下了萧摩柯兄弟俩的脑袋”王炎立刻放下手,讪讪地改口”不能打,的确不能打不小心打倒一个,还得跪下来求他千万不要死”
“哈哈哈……”韩青、杨文广和折惟忠,被逗得拍案大笑笑过之后,彼此之间的关系,就又亲近了许多“本想帮师兄一个忙,然而,我这做师弟的,书读的一般,有心无力”抓起茶壶,主动给韩青和自己都续了一杯水,杨文广收起笑容,将话头再度岔回正题,“但是,在下这边有件事,却不得不请求师兄指点迷津”
“你尽管说指点谈不上,如果恰巧我熟悉,倒是能帮你出出主意”韩青早就料到,杨文广今天不会无缘无故请自己喝茶,笑着轻轻点头对方是杨延昭的亲孙儿,而杨延昭和杨嗣,是辽国入侵以来,两个始终顶在最前方的将领(注:按照正式历史,杨文广是杨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