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都虞侯念在他追随您多年的份上,在主公面前,为他解释一二”
“刘参军的妻子,出身于青州杨家吧?”李数撇了下嘴,忽然冷笑着追问“我记得杨家谋逆案发之时,刘参军还求过主上,念在他妻子已经出嫁多年的份上,交代下面人,把她的妻子给摘出来”
“这,这……”拱手之人顿时额头见汗,无言以对其他在场者,则快速以目互视,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刘参军安排人刺杀韩青,肯定是包含了私心但是,也不能说他半点都没替自家主公考虑而李数将刘参军的妻子出身于青州杨氏这一秘密道破,很显然,是把刘参军的举动,都归结为为了发泄私愤如此,接下来对刘参军的处置,恐怕不会太轻“蠢货!你们以为,姓韩的被调回汴梁,就是失宠于官家了?”把众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李数又撇了撇嘴,用手拍打桌案,“你们以为,杀了他,官家也懒得追究?甚至会对动手者欣赏有加?简直是愚昧之极!官家想要杀某个人,怎么可能用如此简单的手段?”
楚构、拱手之人,还有几个年龄跟他们差不多的官员,纷纷低下头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公报私仇,还牵扯到了当朝参知政事万一官家闻听王曙遇刺,放弃亲征,车驾回转汴梁,你们当中,谁担当得起!”李数见状,呵斥得愈发大声,“蠢不怕,蠢且怀着私心,还有什么脸让李某在主上面前替他说情?!”
众人心中打了个哆嗦,愈发无言以对“曹泉,既然刘参军托你为他求情,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李数忽然换了相对柔和的语气,对拱手之人吩咐,“让刘参军今夜自己病故吧,主公会照顾他的儿子,去上县做一任县令,然后慢慢再调回京师来!”
“这……”拱手之人立刻红了眼睛,想要再替刘姓参军辩解几句,嘴巴张了又张,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并非李某刻薄”知道很多人兔死狐悲,李数叹了口气,幽幽地补充,“改天换日,绝非儿戏,你我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刘参军为了一己之私,不顾主上的安排去打草惊蛇万一被开封府倒追到头上,他会因为与诸位的私谊,就严守秘密?届时,官家放弃亲征,与寇准等人带着禁军其他三卫匆匆返回汴梁,再加上开封府的奉天、承天两军和李继和的镇戎军,你我又如何抵挡得住?”
“在下明白,在下这就去安排!”拱手之人曹泉神色一凛,流着泪领命“跟刘参军说,主公不会辜负他今日的牺牲!”李数又叹了口气,低声叮嘱,“此外,黄河边上,有五百亩无主之田你去胡司仓那里取了田契,当面给刘参军,告诉他,这五百亩上等好田,会落在他儿子的名下,李某说到做到”
“多谢李将军!”曹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