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低声数落然而,却知道,韩青的选择并没有什么错
作为主帅,韩青的任务,不是亲自冲锋陷阵而是知人善任,将麾下每个将领,都安排到最合适的位置上,并且给他们机会充分发挥所长
“把船和舢板连在一起,稳倒是稳了,却失去了灵活性而此处的河面,却有七八十丈宽,咱们的船,只要沿着河岸绕过去,就能远远将其甩在身后!”叶青莲也看得心中着急,皱着眉头低声猜测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前方河面上,忽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号角,“呜呜呜——”
紧跟着,烈焰腾空而起,河道中央处,一道道火焰伴着浓烟腾空而起,转眼间,就彼此相连成了一堵三百步宽窄的烈焰之墙
“呜呜呜,呜呜呜——”小清河两岸,也有凄厉的号角声回应两支规模大约三四千人的兵马,相继出现在南北岸边将数辆弩车,沿着河岸相对排开无论张守忠选择驾船从火墙的哪一侧绕路,都必然会进入弩车的射程!
“坏了,敌军早有准备!”叶青莲和杨旭两个愈发紧张,齐齐将目光看向张守忠
只见此人,不慌不忙地举起了一根令旗,奋力摇摆,“披甲!”
“披甲!”“披甲!”水手们一个接一个,转眼间,就将命令传入了所有弟兄的耳朵
十几名光着膀子的壮汉,齐心协力将成卷儿的草席,推到了船头和侧舷附近,挥刀斩断捆在席卷儿最外边的草绳
稻草席子,一张张展开,很快,就将大船的船头和两侧船舷,包裹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根精铁打造的撞角,黑漆漆地指向正前方
还没等杨旭和叶青莲两个,弄清楚稻草席子如何做得了铠甲又有二十多名弟兄,拎着水桶冲向船头和侧舷,将成桶的河水,倒在了席子上
席子迅速被湿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乍一眼看上去,果然如同给大船披上一层金色战甲
而水手们,却没有停歇继续将灭火用的泥沙,贴着草席表面一桶接一桶倒下,转眼间,就给大船的铠甲,又增加了厚厚的一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火墙两侧,号角声宛若北风,吹得人心里阵阵发冷
却是两支规模在二十艘左右的船队,在火墙后绕出,一左一右,向众人所在的大船展开了包夹
那些船只都在二三料左右,将将到大船十分之一如果双方发生碰撞,结果根本不用猜
所以,领军的辽将不敢让舰队靠大船太近,隔着老远,就命令麾下的士卒开弓放箭
刹那间,箭落如雨
然而,却受到河风的影响,大部分箭矢,距离张守忠脚下的大船,至少还有二三十步远,就偏离了方向,轻飘飘落向了水面
零星几支勉强抵达大船附近,力道也已经不足被披在大船的上的席子一挡,“噗”地一声,挂在席子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