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了他们的头目,将其余教众也给杀了落荒而逃!”
“是你们打得漂亮,让韩某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韩青笑了笑,谦和地摆手,“我在船上,听到弥勒教的号角声了但是,我知道他们绝非武都辖的对手!”
“提刑,提刑,功劳是您的,末将,末将只是依照您的计策行事可,可不敢抢功”两军阵前面无惧色的武又,这会儿却红了脸一边后退,一边连连摆手
“进中军帐里说,我要功劳没用再大的功劳,我也不可能今年就升到转运使,更不可能奉命经略一方!”韩青伸手拉住武又的胳膊,笑着补充
随即,又快速向四周看了看,低声问道,“其他人都回来了么,弟兄们伤亡如何?百姓呢,死伤多么?”
“张帆和李遇两个,已经带着第一批百姓上岸了此刻应该正在安顿百姓,以免他们不小心冲撞了军营”武又早就习惯了韩青坦率,想了想,认真地回应,“其余人,还在河面上甄别百姓,以防仍有契丹细作混在百姓当中”
“弟兄们伤亡应该不大,据张帆说,就是在契丹细作暴起夺船之时,因为没来得及跳河,被细作害死了几个其余跳进黄河里的,很快就被咱们自己的船给救了回来”
想了想,他又低声补充,”百姓应该有一些伤亡,也主要是被契丹细作在抢船时,给害死的至于落水而死的百姓,应该不是很多提刑不必为此过于劳心,如果咱们不派船去接,这些百姓,恐怕得被契丹人给杀个精光!”
“嗯——”韩青沉吟着,轻轻点头
尽管他知道,武又说的乃是事实以契丹人的残暴,今天如果自己不派船过河,恐怕被赶到渡口处的所有百姓,都要死于一场屠杀
然而,想到有许多百姓,因为自己的计策,落水而死他心中仍旧感觉沉甸甸的,甚至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提刑不必如此,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这点,弟兄们知道,获救的百姓肯定也知道!”武又清晰地感觉到了韩青的心情变化,想了想,沉声安慰,“换了别的高官,恐怕根本没胆子派船过去救人即便敢派,最后结果恐怕也是人没救回来,船又给丢了!”
“不能这么说,如果换了丁枢直,也许能想出更周全的办法!”知道武又是出于一番好心,韩青咧了下嘴,叹息着摇头“不提这事了,等把俘虏甄别完毕,将手上有血债的刺事人,直接拉去沉船处斩首,祭奠百姓们的在天之灵!”
“提刑放心,这事就交给属下!”武又想都不想,便肃立拱手
话音落下,他忽然又展颜而笑,“提刑不说,我差点儿忘了袁坤,袁坤派哨船专程送回了一个俘虏说是辽国南面司的佥事,叫什么马诸,马珠勒格那厮被灌了一肚子黄河水,没等审问,自己就招了说有要紧情报,希望能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