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老远远地看到了此景,羡慕得直吞口水几个前来讨好太后萧绰的萧姓晚辈看到了此景,则果断选择视而不见契丹不是大宋,不推崇寡妇为丈夫守节哪怕萧绰明天就宣布改嫁韩德昌,除了皇帝自己之外,整个大辽,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站出来反对当然,前提是太后萧绰主动放弃监国之权否则,她和韩德昌两人的权力加起来,就动摇国本了非但所有契丹贵胄都不会答应,她自己,也不会昏聩到如此地步从韩德昌下马的位置,到萧绰的太后银帐没多远几乎是稍稍走神儿的功夫,两人的双腿,就迈进了银帐之内大大方方的继续拉着韩德昌的手,将其引到一把铺着虎皮的宽背椅上入座萧绰又亲自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客人,一杯自己捧在手里,缓缓坐在客人的正对面韩德昌自打会骑马之时,就与萧绰相识,知道对方是什么秉性所以,干脆放弃了客套与挣扎,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姚哥儿,我老了!”萧绰端着热茶抿了一口,然后柔声说道话很短,表达的意思却极为深长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萧绰当年是契丹第一美人做皇帝的丈夫死去之后,又辅佐年仅十岁的幼子,与韩德让一道指挥大辽兵马,击败了北伐的宋军,称其为天下第一女将绝对不算过誉她说自己老了,遗憾的可不止是韶华逝去,还隐晦地告诉了韩德昌一个事实她的雄心、勇气、权欲、掌控力等一系列看不见却感觉得到的东西,都在不可逆转地流失“太后,太后多虑了!”分明早已不再年轻,韩德昌的心口,却好像突然被人狠狠锤了一拳般,又闷又疼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萧绰,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态度两人近在咫尺,却隐约隔着一堵透明的城墙很多简单的话,他不能说,很多简单的动作,他也不能做而以萧绰现在的超然地位,也不需要他表什么态他今晚大摇大摆前来拜见,其实已经是在表态除此之外,他给不了更多,萧绰也不需要更多“人老了,就容易怀旧!”将韩德昌的表现全都看在眼里,萧绰的眼睛忽然变得闪闪发亮,仿佛挂在夜空中的两颗寒星,“当年大宋皇帝亲自带领倾国之兵北上,文官武将们无论是契丹人还是汉人,都被吓得六神无主甚至想逼着我下令放弃燕云十六州,以消弭战火若不是你当时挺身而出,咱们今天不用说南征,就是想在上京那边一起放马打猎,恐怕都没任何可能!”
“那是老臣应该做的事情”韩德昌听得心头发热,坐直了身体拱手“我都跟你说了,不要这么客气!”萧绰眉头轻皱,低声抱怨,“难道你就不能忘记咱俩现在的身份么?我已经老了,你也不再年轻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话的日子,总计还有几天?”
“老臣,老臣不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