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舢板,就敢横冲直撞到了外海,却是高丽战舰的天下在外海,光是风浪,就能将舢板直接掀翻,根本用不到高丽战舰再浪费弩枪“传令,所有船只各自为战,冲出港湾,到外海重新集结!”眼看着周围的天空和海面,已经重新变得黑暗,皇甫恭深吸了一口气,高声命令“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传令兵将他的指示,化作海螺声,一遍遍重复也不管到底能有几个人听见事实上,即便没有这道命令,港湾里大多数高丽战舰上的指挥使,也知道怎么做才最为理智不止一艘的战舰,甩开了宋军的纵火船,在海螺声的指引下,向皇甫恭的座舰靠拢很快,就重新凑出了一支规模在五十艘战舰左右的中型舰队“传令,到了外海立刻整队,天亮之后,掉头回扑,杀宋军一个措手不及!”回头快速统计了一下跟上来的战舰数量,皇甫恭咬牙切齿地吩咐虽然被宋军烧了个焦头烂额,他却还没有输!
海战,终究比的是战舰的大小和舰队的规模宋军凭着上百条小渔船,可以放火偷袭,却没有能力,与高丽舰队堂堂正正一战“呜——”海螺声只响了一下,就戛然而止他的命令,没有成功传出皇甫恭大怒,立刻快步冲向传令兵还没等他发出质问,却看见对方手指远处的海面,身体像筛糠一样打起了摆子“怎么回事?”皇甫恭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顺着传令兵的手指向远处看去只见十几艘跟自家座舰差不多大小的战舰,挑着明晃晃的灯笼,迎面冲了过来其背后,还有上百艘渔船和舢板,点着火把,紧紧相随宛若一只只涅槃的凤凰!
宋军不是胶西城里杀出来的,而是来自海上!
刹那间,皇甫恭就意识到,自己跳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驻守京东东路的宋将,既然知道在登州港内制造暗礁和暗桩,阻拦高丽战舰的进攻怎么可能偏偏就忘了距离登州只有短短一日船程的胶湾?
其不在胶湾内布置暗礁和暗桩,恐怕就是为了让高丽水师攻打登州不下,转道来攻打胶西,自投罗网!
而胶湾水域风平浪静,即便是舢板,也不担心被海浪打沉登莱水师没多少战舰和士卒,登莱沿海,却有的是渔夫、渔船和舢板再加上渔夫们都是本地人,熟悉水文,即便夜间在胶湾内行船,也不担心迷失航向或者触礁而高丽水师的战舰,却不可能永远不靠岸停泊只要高丽水师的战舰一靠岸下锚,宋将就可以指挥渔船和舢板,像狼群一样扑上来,给高丽水师“放血”他根本不需要懂得水战,他也不需要多少战船和兵卒他只需要舍得花钱,雇佣渔夫们将渔船和舢板点燃了朝高丽水师的战舰上撞,他就稳稳地占据了上风这条毒计,唯一破绽是,有人提前发现宋军的行踪而蔡仁愿被迫分兵,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