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头,高声吩咐
二尾子马庆云做了半辈子奴才,对主人的命令,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立刻抬起手,朝着自己已经肿得不成模样的脸孔狠扇,“老奴嘴贱,老奴瞎胡咧咧老奴脑袋被驴踢过!这位大爷,还有周围的爷爷们,大人大量,别跟烂嘴老奴一般见识!”
“哼,刚才你可没这么谦虚!”王武撇了撇嘴,冷笑着摇头
马庆云闻听,赶紧更加卖力地扇自己耳光,转眼间,血水就顺着嘴角淅沥沥而下韩青见了,反而觉得心中好生不忍,用脚尖点了他一下,低声吩咐,“行了,该怎么处置你们,自然有国法你没必要自残装可怜”
“还不住手!”凌彦哥闻听,立刻高声断喝
二尾子马庆云打了个哆嗦,手臂瞬间就停在了半空中对命令的反应速度,比经历训练出来的看家狗还要利索!
几句话压制住了王俊和二尾子马庆云,凌彦哥将头转向韩青,先躬身行礼,随即郑重道歉,“韩提刑,刚才是在下的错,不该当面欺骗您在下姓金,名彦哥,乃是高丽国平西王之子真的是因为仰慕盛世繁华而来,怕被辽国那边知道,给高丽招来祸端,不得已才隐瞒了身份”
这番说辞,比十几个呼吸之前,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之时的说辞,又完善了一层连隐瞒身份的理由,都显得非常值得同情
如果韩青的真实年纪,与长相接近,说不定还真的会被金彦哥给骗得晕晕乎乎然而,同样的话,落入年龄已经接近四十岁的韩青耳朵里,除了让他感觉可笑之外,没起到任何作用
轻轻用眼皮夹了金彦哥一记,他笑着向张帆吩咐,“还等着干什么?进去拉人!无论男女老幼,一起押回掖县告诉他们,是他们家金公子,命令他们听从官府安排,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引起误会,伤了大宋与高丽之间的和气!”
“是!”张帆答应一声,转身就去点兵抓人
“韩提刑且慢……”金彦哥大急,赶紧出言阻止,“村子里除了王家,其他都跟我家没关系王家的长辈,虽然是从高丽避难而来家中的晚辈们,却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宋人”
“刘鸿,你押着马庆云也一起去让他出面,传达金公子的吩咐如果他敢横生枝节,就一刀宰了了事!”韩青看都懒得再多看金彦哥一眼,继续发号施令
“遵命!”刘鸿答应一声,上前拎着马庆云的后脖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就走
金彦哥阻拦不得,只能高声喊冤紧跟着,又做出各种许诺,恳请韩提刑高抬贵手
而韩青,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直接安排人,将他和王俊两个,也分头押上了不同的粮草车只待清理完了王家庄,就收兵回营
庄子里面男女,原本就失去了继续抵抗的勇气见二尾子马庆云亲自来传达金彦哥的命令,哪怕个别人心中有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