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沉声追问,“你是新罗人?叫什么名字?来大宋做什么?”
那老阴阳人闻听,眉头立刻竖起,本能地抗议,“咱家不是新罗人,是大高丽国人!你们大宋皇帝已经下了圣旨,接受了我大高丽的国号,哎呀,别打,别打,咱家是小新罗人,小小的新罗人……”
后半句话,却是因为又吃了耳光,才不得不临时改口声音里却透着浓重的不甘
“别打死了他!”韩青知道此人是个贱骨头,却不愿在一个国名上继续浪费功夫,看了陈杰和周贵两个一眼,低声吩咐
反正,大高丽也好,小新罗也罢,都是海边蛮荒之地上辈子,他见过那边来的妄自尊大之辈,也不止一个,早已不觉其怪!
“是!”陈杰和周贵,只是恼恨阴阳人气焰嚣张,倒也跟其没什么仇恨因此,便答应一声,再度停止了掌掴
但是,二人却没有立刻站起身,而是半蹲在此人的脑袋旁,随时准备继续再抽
那阴阳人也是个贱骨头,挨了十几个耳光之后,总算认清了形势不待韩青继续追问,就主动开口招供,“大老爷饶命,大老爷饶命小新罗人姓马,名庆云,是我家主人的监门卫我家主人姓金,名致阳,是小新罗国的平西王!”
“行了,你自称高丽就行了,不用加个小字!”韩青听“金至阳”三个字,觉得好生耳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此人到底在历史上,留下了哪些痕迹皱了皱眉头,沉声吩咐
“是,是!小高丽人明白”阴阳人马庆云连声答应,随即,又哭着补充,“小高丽人并非有意冒犯大老爷小高丽人家的少主兄妹,就是被大老爷刚才擒获的那两个,只是听说大宋这边繁华,偷偷到大宋来玩……”
“高丽人就高丽人,不用加那个小字!”韩青听着别扭,皱着眉头吩咐随即,继续沉声盘问,“你们跟那王庄主,是什么关系?既然是来玩,为何不光明正大地来?还要用了化名,偷偷摸摸?”
“王,王庄主,也是高丽人三十年前做生意来了大宋,在这边弄到了公据,然后又置办了土地和庄子”阴阳人马庆云怕继续挨打,老老实实地回应末了,却又哭着补充道,“大老爷明鉴,我们家县男和县主,真的是过来玩耍的,没做任何坏事,对您,对大宋,也没任何恶意!”
“有没有恶意,本官自会查证,不劳你说!”韩青听得脑仁发疼,皱着眉头说道
他隐约记得,许紫菱曾经跟自己说过,她是自幼从拐子从新罗贩卖到大宋为奴的余柏莲的祖籍,也在新罗
自己从余柏莲手里营救许紫菱的事情,如今还没任何着落眼前却又冒出了一大堆高丽人,还是什么县男、县主和死太监!
“大老爷,大老爷请听小人说!”见韩青脸色难看,那阴阳人马庆云还以为要大祸临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