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料,才跑出百十步远,斜后方,却有另外一匹战马追了上来马背上,财使贾瑞双手抱拳,“胡护法,胡护法等等我,贾某跟你一起走今后山高路远,咱们俩好歹还能彼此做个伴当!”
“你一直在监视胡某?”胡顺增大吃一惊,腾出右手,迅速按住腰间剑柄
“没有,没有,胡老哥别误会我只是跟你不谋而合!”贾瑞立刻改了称呼,用力摆手,“姓吕的想要找死,贾某却不愿意陪着他一起下阿鼻地狱所以,刚才就没敢真睡着,用手掐着大腿上的肉,熬到现在!”
“你不看好纯阳教的前途?我记得,你当初可是把整个家业,都舍给了教里!”胡顺增将信将疑,收起右手,笑着询问
“此一时,彼一时!”贾瑞叹了口气,轻轻摇头,“当初我妻儿先后病故,一个人无牵无挂,看纯阳教的弟兄,还像一群做大事的人,就干脆舍了家业入教而现在,教众的确越来越多,按人头算,已经超过了当初的百倍,可做的事情,却越来越不靠谱我若是再惦记着当初舍弃的那点儿家业,早晚得把命给搭上”
“是啊!”胡顺增知道贾瑞说的不是瞎话,心有戚戚,“当初只有百十号人,教中却呈龙虎之相而现在,空有数万大军,却挑着块尿布做战旗没等跟官兵交手,自身就已经矮了对方三分,能成事,才怪!”(注:挑着块尿布做战旗,指领军人物形象太差,或者道义上过于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