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并且动了真章,赶紧停止全部动作,重新考虑自己接下来该如何选择而青州和京东东路其他各地的百姓们,发现有官府指定的店铺,接连数日,都以七十文每斗的价格卖米,心中的恐慌也渐渐平息虽然官府指定的店铺,给每个前来购买粮食者,都规定了两斗的限额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百姓们排队买完了第一次,把粮食交给熟人送回家,再从队伍末尾重新排号,就可以轻松突破限额!
于是乎,大多数百姓宁愿天天冒着寒风排队购买官府出售的粮食,也不再去五大姓的店铺里,忍受高价盘剥令那些联手涨价的店铺,迅速门可罗雀而随着第二批,第三批粮食,成功抵达青州城内所有高价炒卖粮食的店铺,就全都明白大势已去相继将自家的老米价格,也降到了七十文左右粮食和粗盐,走的是同一条商道粮价一降,盐价紧跟着就一落千丈随着粮价和盐价的下降,其他趁机上涨的杂货,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一场人为造成的危机,渐渐消散于无形转眼到了二月初,青州市面上的粮价,已经降到了每斗五十五文左右比年底未暴涨之前,还要低上五文发现转运司指定的店铺里,没了顾客转运使丁谓灵机一动,干脆命令底下人掉过头来,以五十文的价格,大宗收购余粮结果,后续运粮来京东东路的外地商贩,担心粮价继续下降,急着脱手求现纷纷将粮食送到了转运司仓库门口儿一番操作下来,转运司下面的常平仓,非但没有变空,反而将以前的缺额,尽数补足而在一卖一买之间,转运司自身,也赚得流油丁谓大手一挥,每个下属官吏,都分到了一笔外快虽然分在每个人头上的外快,并不算多,也就是一两吊钱而已但是,能在不贪污受贿的情况下,收到俸禄之外的钱财,对转运司大多数官吏来说,却是平生头一遭饮水思源,官吏们对转运使丁谓的尊敬和佩服,与日俱增令后者的声望,如日中天而丁谓本人,却知道是谁替自己创造了积累声望的条件,跟韩青之间的关系日渐密切有些韩青不擅长处理的官场问题,他随便出言指点几句,问题就迎刃而解如此一来,韩青反又欠了丁谓不少人情双方之间,俨然成了忘年交丁谓那边,有些涉及到数字和账务方面的琐事,他本人看得头晕脑涨,拿到韩青面前,往往不用一刻钟就能梳理得清清楚楚韩青这边,一些涉及到官场规则,人情世故的琐事,他本人缺乏经验向丁谓请教,后者三言两语,就能令他豁然开朗关系亲近了,双方之间交往之时,顾忌就越来越少作为过来人,丁谓看到韩青仍旧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梳理地方往年遗留的遗案和各种案件的卷宗上,便忍不住出言提醒,“佳俊,别怪老夫多事官家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