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山长、四贤王和家父,他们还没来得及想出办法帮你,你已经揭破了红莲教谋反的事实,为自己争回了清白!”
“无论如何,我都承师兄的情!”韩青又笑了笑,举起酒杯,与李昇轻轻相碰以大宋的通讯水平和交通水平,李昇从长安返回汴梁,再想办法托关系帮他,前后的确至少需要一个多月跟杨旭找到他,到红莲教正式竖起反旗的时长间隔差不多所以,他可以认为,李昇说的全是实话即便不是实话,也无所谓内心深处,他虽然不拿李昇当朋友,却也没必要拿此人当敌人双方之间,远近都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并且,李昇的父亲,乃是言官之首而李昇本人,位置在朝堂上也很关键韩青犯不着,没事儿非要表示出对此人的敌意,给自己找麻烦“你的提刑司和控鹤署,都是在官家的极力主张之下,才设立的新衙门”李昇也不多表功,端起酒杯抿了抿,迅速转入另一个话题,“虽然说,白纸好作画,但是,也千万小心朝野内外,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虽然才华本事都是一等一,却也得提防别人使坏毕竟,做好一件事情不容易,想捣乱下蛆,却是举手之劳!”
这话,就有些推心置腹的味道了若不是拿韩青当自家兄弟,绝不会说得如此仔细当即,韩青就再度举起酒杯,向李昇致谢并且拜托对方,发现自己那边有什么做得不妥当之处,立刻修书来提醒毕竟,师兄在官家身边,深受器重站得高,看得远,消息也远比自己灵通在场众同窗,官职级别以韩青为最,岗位显赫以李昇为首因此,二人举着酒杯私语,其他人,都自觉地稍稍走远了一些,以免落个偷听的嫌疑如此一来,李昇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和机会想了想,又将日常与上司、下属们,打交道的关窍,低声交代有些关窍,韩青早已掌握有些关窍,韩青不以为然但是,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关窍,是韩青不熟悉,也没注意到的听了大师兄的指点,顿时觉得如醍醐灌顶而那李昇,也极为懂得把握分寸用最简练,最快速的语言,在短短半刻钟之内,将自己想要交代的东西,交代完毕就笑着举起酒杯跟韩青碰了碰,又去寻找其他同窗交流韩青感谢对方不吝指点,心中对此人好感度节节攀升本想再多讨教几句,却被另外四个马上临近毕业,以前跟他关系就不错的同窗给围了起来那四位,年龄都比他大上五六岁,却都还没出过太学的大门所以说话做事,远不如他成熟,更比不上已经在官场中打了四年滚儿的大师兄李昇一开口,四人就直接挑明的来意:毕业之后就得下去历练,顶多是中县八品主簿如果留在汴梁,则最多是六监九寺的九品承务郎(注:承务郎,古代京官,相当于现在中直机关的科员)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