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站起来,难得的这些年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歌儿刚才你也说了爷爷已是花甲之年,已经老了,你有这份心爷爷已经很高兴了,时间过了这么久了,你想通了,爷爷很欣慰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人助后人,未来的一番天地还是属于你们的,爷爷相信你可以的”
这是什么情况?
曹安歌忽然糊涂了,自己说的那些话是听了清儿说自己曾经阻断了曹家迁转文臣的仕途,所以自己自认为聪明故此一番添油加醋随便编的,为了就是装装样子说两句意思意思糊弄过去而已。
不然走过去就说爷爷你好你好,老虎是给你的寿礼,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哪有这么说话的。
可是看曹公这样似乎从自己的这些话中误会了什么。
还是说,两人本不是一个频道,而自己说出这些胡编乱造瞎编的瞎话误打误撞走进了曹公得频道?
毕竟史书中大事除了内忧就是外患之外,也没啥了,我除了在这个方面发挥一下,还能干啥。
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对啊,我好像玩大了,这完全是弄巧成拙了。
难不成接下来曹公就要暗示我什么,若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打肿脸充胖子都干不了啊!
恰在这时,左侧的众人后方忽然蹦出一句咬牙切齿的怒吼:
“曹安歌那我问你,六年前那件事你是不是有原因才那么做的,若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说”
这道声音夹杂着许些悲愤与伤痛,充斥着难以理解得愤怒,像似为这件事忧虑了很多年。
曹安歌微微侧身,想要看清说话的那人是谁,可人站的实在太密,哪怕一些人左右挪挪地方,依旧看不到后面的那人的长相。
本想着记住他的长相,以后感谢感谢他,幸好他突然打乱节奏,曹安歌是真怕一会曹公说出什么暗示,那时自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做?
不过既然这么好的机会我不得借题发挥啊!现在我只知道曹安歌因为六年前得那件事惹得在自己家就像住在别人家里一样,我得想办法改变这个现状。
“咳”
洪石转身看向大家,一脸深沉无奈脸色,表情带着恰当好处的凄凉,他声音略带着沙哑的沉声道:
“说了若是有用,当初我为何又要去做”
六年前的那件事?我怎能么知道哪件事?
我又不是曹安歌本人,一点经历都没有,我哪知道有没有原因啊!
不过现在就算没有原因也得有原因啊!
我要是不编出一个理由得话,今天不好下场啊!
不过编瞎话也是需要技巧的,其中模棱两可又带着深意的话最适合骗人了。
反正主题已经确定了,借题发挥就完了。
为了表现得更严重些,洪石打算再舒舒情,虽说自己不知道六年前发生了什么,可从原主曹安歌得生活环境就可以看出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