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个说娶和所用,又何尝有半个字可信?
裴和渊娶谁哪里是她能说服得了的?而眼下她已落在这老妇手中,当真瞧得上她想拢她为棋子,喂两颗毒药吊着便是,何用这般大费周章biqu31· cc
常太后非要设戏动她,便还是要联合裴絮春那处,存心给裴和渊一个大教训,下下裴和渊不服管的锐气biqu31· cc
关瑶呜呜叫着,示意自己有话要说biqu31· cc
常太后以为是要求饶,她固然不会放了关瑶,可身居高位大权独揽的专断之人,极度的倨傲之下往往有不同常人的态变心理biqu31· cc如常太后,便惯爱将垂死挣扎当作悦耳妙音,更乐得欣赏阶下之人为了活命的百般哀求biqu31· cc
于是在常太后的吩咐下,关瑶口中的棉巾被人取了出来biqu31· cc
“说吧,既能哄得太子神魂颠倒,今儿便让哀家听听你这张嘴到底有多厉害,能否指黑为白让哀家放了你biqu31· cc”常太后姿态松散,面色寡淡睇来,仿佛关瑶在她眼中已为死物biqu31· cc
关瑶伏在地上重重咳了几下,才抬起呛出泪意的眼看向常太后:“何罪之有何患无辞?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想与太后娘娘聊几句罢了biqu31· cc”
“与哀家聊几句?”光是复述,都足以令常太后哂笑不已biqu31· cc她挑着眸子打量着雪地里狼狈的关瑶:“那便说说看,想与哀家聊些什么?”
“比如聊一聊,太后娘娘在朝在野的名声?”
常太后眸光一动,施压感骤至:“你说什么?”
关瑶挪了挪僵麻的腿,喘定道:“不管小女是否大虞人,在宫中待了这么些时日,对太后娘娘的行径也有所耳闻biqu31· cc太后娘娘不想从我嘴里听些实话么?”
一个将死之人,开口并非狡辩求饶,而是莫名其妙说出这样的话biqu31· cc
常太后缓缓坐直身子,无意识地捻着手中佛珠,半晌板着声音道:“你倒是个有意思的,那哀家便洗耳恭听了biqu31· cc”
关瑶朝她露了个微笑,缓缓道:“为了党同伐异,太后擢用酷史滥杀无辜,还要将那些罪过通通推到陛下身上去biqu31· cc无德应当退位让贤,太后娘娘是治国还是误国,心有明镜之人自然知晓biqu31· cc”
“昔日大虞之强盛,便是连大琮都畏惧三分biqu31· cc可打从您开始揽政自专,大虞便日益低迷,甚至连以前俯首称臣的小胡国都敢挑衅一二biqu31· cc”
不惧常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