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场热闹的酒宴,空气中尽是些胭脂香水混合着酒水的味道bqgod○ cc
平白散了几分儒雅之风bqgod○ cc
几个丫头装扮的姑娘正做着洒扫的收尾,见人来也只是微微欠身作揖,并不做多媚俗魅惑的仪态或姿势bqgod○ cc
庞客归提着酒壶跟兔子径直上了二楼bqgod○ cc
姜绾绾也只得一路跟着bqgod○ cc
“此处呢,挂在你那好弟弟的名下,别瞧他平日里油嘴滑舌没个正经的,经营生疑倒是一把好手,昨夜那花魁的一夜春风,生生叫价到七万两雪花白银,啧啧……”
木质的地板承受着两人的体重,却纹丝不动半点声响都不发出bqgod○ cc
庞客归站在比她高两个台阶的位置上,笑的古怪:“知道那人是谁么?”
显然他也没真的打算等到她个答案,随即便道:“这人比当初庞氏的大少爷庞攀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个烟花之地的常客了,只是他床品比那庞攀要恶劣不知道多少倍,变着花样儿的虐着姑娘玩儿,听说落到他手里的姑娘,十个有三个能活着撑过天亮就不错了,不过他出手一向大方,虐残了赔一个价儿,虐死了是另一个价儿,所以整个皇朝的烟柳之地,老鸨们都爱死了他,姑娘们又都怕死了他,可谓是个十足十的恶棍了bqgod○ cc”
姜绾绾听的面色沉沉,一字一顿道:“庞将军还是慎言的好,拾遗是我亲弟弟,他不会做这种事,他对金银也不感兴趣bqgod○ cc”
一句话,平白惹来男人一声冷笑bqgod○ cc
他转身继续上楼,两三个台阶,长腿一跨便都过去了,只道:“这捻香阁姑娘一共二十有余,个个出落的标志水灵,其他青楼卖身的女子只能私藏一点客人私下的打赏,稍有不从,动辄便是打骂,可这捻香阁的姑娘不同,没有一个是买来的,都是她们自愿奔来的,在这儿,她们若只想陪酒,那客人就得把自己放规矩了,莫说恩客私下的打赏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就是酒水钱都是可以分走二中之一的,在这儿她们吃的好穿的好,同恩客起了冲突也是有主子护着的,唯有一人……”
姜绾绾拧着眉心:“花魁?”
“哟——”
庞客归颇为欣赏的低笑了声:“舅母还是挺聪明的嘛!唯有这花魁,在此处无人权,谁都可以欺辱,叫价也没有底线,若有人叫价,比如昨日,七万两可以陪一夜,若无人叫价,便是乞丐随便抛来一个铜板,也是可以上一上的,可谓是至贵至贱了bqgod○ cc”
他说完,人也已经带着她走到了四楼bqgod○ cc
四楼不似二楼三楼,被一间一间的香闺占据,此处竟比一楼还要雅致许多,长廊九曲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