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无双,一句‘冒犯’就足以叫她身后的三伏吃不了兜着走xuanshu9 ◎cc
于是她咬牙生生忍下心中的怒意,也不躲避,由着他的鼻尖几乎都要碰上自己的侧脸,淡淡道:“殿下厚爱,只是小女已与十二定下婚约,还请殿下自重xuanshu9 ◎cc”
她是个极擅长隐忍的性子,明明耳根都已泛出绯红之色,面上竟还能端的异常冷静自持,半分慌张都不见xuanshu9 ◎cc
她这个年纪的京城女子,不是都还在日日涂脂抹粉,揽镜自赏的么?
怎么到了她这儿,便跟容卿法那厮一般,如老禅坐定,六根清净了?
心中的一点好奇心不知何时就被放大,许是为了探一探她的底线,那温热的指尖便上移,似是帮她理顺长发,可指尖偏若有似无的擦过她温凉的肌肤xuanshu9 ◎cc
“婚约又如何,本王是摄政王,若真动了心思,十二怕是连命都不能不给,何况区区一个女人xuanshu9 ◎cc”
又低又哑的嗓音,仿佛能穿透肌肤,渗透进她的骨血里去xuanshu9 ◎cc
姜绾绾敛眉,五指倏然勾住那绷紧的琴弦,又在下一瞬猝然用力,铮、铮、铮、铮……
琴弦应声而断,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xuanshu9 ◎cc
她起身,一掌落在那桐木的琴身之上,只听细微的一声响,那坚硬无比的琴身便像是突然松落的泥土,瘫落在了石桌之上xuanshu9 ◎cc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三伏之人重名节超性命,殿下若喜欢,连同绾绾的命一同拿走吧xuanshu9 ◎cc”
话落,看都不去看他一眼,甩手走人xuanshu9 ◎cc
这暴脾气……
容卿薄一手抖开折扇,饶有兴致的瞧着她离开的小身影xuanshu9 ◎cc
……
姜绾绾怎么都没料到,再次见到袭夕,竟是在七皇子容卿礼的封妃大典上xuanshu9 ◎cc
此次皇妃之争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未等到最后结果出炉,众皇子中第一个成亲的,竟是一年到头不见露面几次的容卿礼xuanshu9 ◎cc
是那个纵欲过度,嗜血好杀的阎罗王容卿礼xuanshu9 ◎cc
那绣凤的凤冠霞帔之下,那珠翠环绕的嫁衣之下,哪怕模糊的很,她却还是一眼认出,不是袭夕是谁?
怎么会?!
她之前明明被寒词劫走,怎么会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突然变为七皇子的皇子妃?!
听闻七皇子早些年日子过的很是滋润,他是众位皇子中唯一一个遵从男人生来好色的本性的,宫里宫外养的女子多到数不胜数,只是却没几个得到过名分xuanshu9 ◎cc
后来离城叛乱,他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