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没有不吃葱蒜的习惯”
时间仿佛凝固在此刻,温穗岁微微怔愣:“啊?那可能是记错了吧”
她当然没记错,她就是故意的
“下次别再记错了”沈承晔道
“现在方彤也死了,们现在就只剩下医院里那个女人了,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有什么办法吗?”她道
“那个女人因为试图自杀被转到了爷爷在的医院,就在爷爷去世那天”沈承晔道,“而且在这期间除了医生,谁都不能进去,所以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们先吸引走,然后冒充医生偷天换月”
“去”
这句话不是温穗岁说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循声望去,只见顾闻舟摘下鸭舌帽走过来,原本想拉开温穗岁身旁的椅子,不知想到什么,动作一顿,转而在沈承晔旁边落座
“怎么也在这?”温穗岁道,“不是吧没听错吧?婶婶,竟然说也要去?是帮们害死唯一的线索吗?”
沈承晔颔首,话锋一转:“那就让试试”
温穗岁杏眸圆睁,生气地吃了一大口虾,沈承晔用
眼神安抚她:“这个计划的确需要三个人,碎碎装成医生进去换药,当顾闻舟发出声响把保镖引走时,就会进去把那个女人推出来,然后碎碎装成破窗带逃跑的模样,给争取时间”温穗岁不情不愿,却到底没说什么
“最近还孕吐吗?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闹腾?送过去的那些东西里也有对孕妇好的,多喝一点”顾闻舟看着她,道
“扔了”
“什么?”顾闻舟道
“没听懂吗?送那些全扔了,以后别往家门口送那些没用的东西,想要什么婶婶会买给的”温穗岁杏眼弯成了月牙:“是吧?婶婶”
沈承晔抽出纸巾,起身给她擦拭唇角:“是爸爸,不给们买给谁买?”
顾闻舟眉眼有些暗淡,道:“没事,不喜欢的话那就再买其的”
就在这时,服务员一不小心将果汁洒到温穗岁灰色外套上,她眉心紧拧,低头看了一眼,嫌弃地从椅子上起来:“啊……”
服务员连连道歉
顾闻舟刚抽出纸巾想帮她擦,沈承晔比更快,起身走到温穗岁面前,弯腰用湿纸巾擦拭她身上的果汁
“算了,去厕所洗洗”温穗岁把头发撩到耳后,转身往厕所走
沈承晔将湿纸巾扔到垃圾桶里,意味不明地从顿在空中的手上掠过:“看来还是晚了一步啊”
直接在温穗岁的位置上坐下,双腿交叠,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竹节戒指,像是特意给某人看的一样
“不过是比早认识她一段时间而已,说,碎碎这些年一直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