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一家,温穗岁道:“谁说是只给自己买了?”
她走到耳饰区,指尖划过琳琅满目的男士耳钉,最后顿在一个雕刻圆环耳钉,上面复刻着神秘的古文,将其拿起
“这个怎么样?很适合嘛,记得以前生日的时候问喜欢什么,告诉耳钉”温穗岁在耳边比划,沈承晔唇畔微不可见地上扬
“快,去戴在耳骨上试试”温穗岁道
笑容一滞,温穗岁疑惑地在眼前晃了晃手,催促道:“婶婶?婶婶?快去试试啊,不喜欢给挑的东西?”
沈承晔神色自若地握住她的手接过耳钉:“先买回家吧,的耳洞最近长住了,等打了新的再试”
事实上,根本不喜欢耳骨夹,喜欢耳骨夹的是顾闻舟
“也行吧”温穗岁似乎毫无察觉,让店员帮自己打包去前台结账
顾闻舟就躲在暗处偷偷看着两人谈笑风生耳鬓厮磨,痛楚和妒意几乎快要将淹没
直到两人进入餐厅吃饭,戴着鸭舌帽,找了个视线死角,仿若沙漠上的旅人般贪婪地偷看着她
“口水鸡、江湖鸭血、盐商招牌跳水鱼、番茄鱼、鲜椒仔姜小龙虾……要鲜香红油大虾面,呢?”温穗岁一口气不带喘地点了半个菜谱,沈承晔道:“跟一样”
“好的”服务员面带笑容地接过点菜ipad,转身离开
沈承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温穗岁抬手碰了碰脸,不明所以:“怎么了?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平常不一直嚷嚷着要减肥,今天怎么突然吃这么多?是在家里做的不好吃?”道
温穗岁托着下巴,指尖在桌上乱点:“因为今天还有一件好事啊,想不想听?快说想听,说想听就告诉”
“不想”沈承晔摇头
“嗯?”温穗岁和对视,目光里多了几分危险:“给一次重选的机会”
“怎么可能不想听呢,最喜欢听碎碎讲故事了!拜托一定要告诉,嗯?”沈承晔从善如流地改口
“看在这么诚心的份上,就告诉尤语曼她家要破产了,听说她爸胳膊都被要债的人打断了,毛骨悚然啊,是不是?”温穗岁眉开眼笑,“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菜肴被一一端上来,沈承晔用温热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淡淡道:“嗯?怎么知道是谁做的,无论怎么样,碎碎不是很开心吗?”
“是挺开心的,要是魏总也这么倒霉就好了”温穗岁将碎发挽到耳后,拿起筷子认认真真地把碗里绿色的葱和蒜挑出来,然后和沈承晔的那碗交换:“好了!葱和蒜都给挑出来了”
沈承晔垂眸看了眼面,又看向她:“可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