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仿佛被架在火炉上炙烤,动弹不得
正当她以为这就是极限时,沈承晔忽然拖起她慢慢走到海洋玻璃前,随着步伐走动,黏稠的透明液体滴落一地无数鱼类好奇地游过来,温穗岁睁大眼睛,拍打着,眼角因为耻辱泛着潮红:“不行,绝对不可以!”
“可以的”沈承晔动作强势而不容置喙,“很快就晚上了”
……
如果不是温穗岁说要去方志强家打听消息,她可能到晚上也离不开情侣套房!
“的人跟踪到住哪了吗?”揉着酸疼的后腰,温穗岁没好气道
“就在前面”沈承晔道:“还疼呢?”
伸手想帮她揉腰,却被恶狠狠挥开:“别碰!装模作样”
“怪bqgcq· ”沈承晔主动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背?”
温穗岁视若无睹地绕开
沈承晔又走到她面前半蹲:“上来,背”
温穗岁仍旧无视,坚持不懈,她道:“无不无聊?不用管,赶紧去方志强家”
“不是在等上来吗?”沈承晔回头注视着她,趁她没注意强行抱住她的腿,把她背上身,温穗岁不停扑腾:“谁让背的?下来,放下来!”
“是非要背的,请大小姐宽宏大量,给沈某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可以吗?”沈承晔道
“将功赎罪?”温穗岁轻哼,盯着脖颈上刚结痂的咬痕,伸手将其骤然撕掉,腥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顺着修长的脖颈蔓延到衣领里,沈承晔轻轻倒抽凉气
她勾起唇,学着的模样在耳边吐气如兰:“就让它一直烂下去吧,怎么样?这是主人留给的标记”
“主人?”沈承晔玩味地呢喃着这两个字,字正腔圆,带着说不出的磁性魅惑仿佛有电流穿过温穗岁的耳朵,流遍全身,她脸蛋一阵发烫
“怎么,大小姐不做了,想做主人了?”道
温穗岁抓住蓬松的头发,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威胁道:“叫的好,下次不许再叫了”
沈承晔眼角微挑,眸子里漾开一抹笑意:“好”
背着她果然比之前速度快多了,没多久便来到方志强家门口
这个地方甚至不能称之为家因为温穗岁从未见过这么低矮破旧的房屋,歪七扭八,生锈的铁门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剥落炊烟从屋后袅袅升起,宛若一条细长的白绫,缓缓攀上巨树光秃秃的梢头,将它无声裹挟
温穗岁嫌恶地在鼻子前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哪怕是再落魄的时候,她都没住过这种房子,她被呛得咳嗽:“替人当了十年替罪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