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五指掐住她的下颚,凶狠地低头吻住她
轻车熟路地撬开齿关探入她的檀口,强势得仿佛要把她拆吞入腹温穗岁被吻得双腿发软,呼吸交织,狭长的桃花眼里泛着不正常的兴奋的光,那颗泪痣也在此刻妖艳得灼人,似要烫到人心尖去
那一刻,她有种自己真的会被吃掉的恐惧感
“这件事上次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拉着那么过分,还没跟算账,怎么敢的?”她道
“那就过分了?”沈承晔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小脸,上扬的尾音夹杂着意味深长:“更过分的还没尝试过呢”
温穗岁挣脱,唾骂:“得寸进尺!”
她悠闲地坐到沙发上享受,沈承晔单手插兜,转过头:“喜欢的话们夏天还来”
“好啊,”温穗岁欣然应下,故意道:“不过得先问问有没有时间”
“……?”沈承晔语气里透出一丝危险,目光讳莫如深:“顾闻舟?祝修齐?还是……不知道的其人?”
“没有啊?说的是跟,听错了吧?”温穗岁无辜道
“听的一清二楚”大步流星地迈过来坐到她旁边,沙发凹陷,温穗岁心底警铃大作,强烈的第六感让她站起来就想逃跑男人却慢条斯理地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温穗岁瞬间跌坐在大腿上
“除了以外,还想跟谁再来开情侣套房?以前跟谁来过?”沈承晔双臂拖住她柔软的腰肢,把她扳正掣肘在自己怀里
“没跟谁来过啊,怎么总那么疑神疑鬼?”温穗岁试图转移话题:“们两个一直不回去,那
些鲨鱼怎么办?不会被饿死吧?”
“它们饿个几天不会被饿死,”宽厚粗粝的大掌从腿根漫入衣内,她仿佛触电般,一阵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在她耳畔道:“但会”
温穗岁还没理解这句话,掐住她的后颈,猝不及防地把她背对自己摁至柔软的沙发上
温穗岁刹那间变成被迫俯身趴在沙发的状态,紧接着,男人欺身而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整个房间都映射着大海的蓝色,巨大的落地玻璃宛若镜子,倒映着两具灼热缠绵的身躯贲张的肌肉富有力量感,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晃动声和急促的喘息,令人面红耳赤
“沈承晔!这还是白天!”温穗岁恼羞成怒,浑身一颤,咬唇死死攥住沙发,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跟顾闻舟平常也这样娇气吗?还没到正戏呢,这就哭得受不住了?”沈承晔含住她白嫩的耳垂,汗水淋漓间,温穗岁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