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拧成一团沈承晔却低低笑出声,凉薄的声线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谲:“疼吗?”
“放开!疯子!怪物!狗崽子!会让后悔的!”温穗岁把自己脑海里能想到的骂人的词语全都一股脑不管不顾地抛了出来,所有反抗却被尽数抑制“疼就对了”沈承晔捉住
她的胳膊更加用力,俯首啃噬着她圆润的耳垂,呼吸间,炽热湿润的气体将她的耳廓打湿,酥麻的感觉令温穗岁轻喘一声,“记住!这是给的惩罚”
“沈承晔”她忽然不挣扎了,屈膝若有似无地蹭着的大腿,像猫挠似的沈承晔喉咙一紧,温穗岁却侧头,在耳边吐气如兰:“不会,是在嫉妒吧?”
良久的寂静温穗岁接着道:“嫉妒顾闻舟,嫉妒和在一起过!嫉妒碰过!嫉妒不如!”
“对!没错,就是在嫉妒!”沈承晔将她狠狠撞到墙上,周身的空气变得压抑:“为什么要和回俱乐部?为什么不告诉顾老爷子真相?为什么还要继续假装喜欢的样子?就在面前,为什么还要看?!”
“碎碎,允许在外面任何任性,爱玩,但唯独不能,爱上任何一个人!”
温穗岁被撞得连连咳嗽,可眼底却满是快意她在笑,笑得花痴乱颤“有没有照镜子?”她问明明男人已经临近盛怒,她还是有恃无恐地继续挑衅:“看看这副嫉妒的样子啊,真难看……”
她就像是一个小魔女,红唇吐出的冰冷字眼汇聚成一把尖锐的刀在心脏搅拌凌迟,痛楚排山倒海般袭来折磨的办法分明有千千百百种,她偏要选择最直白赤/裸的“怎么总是学不会听话呢?”一声轻叹溢出齿唇,扯开她浴袍的腰带,浴袍落在羊毛地毯上,温穗岁莹润的脚趾无助地蜷缩,诱人的胴体一览无余血脉偾张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抗眼前的这一幕温穗岁倔强地抿着唇“不能这样看着呢,碎碎”沈承晔道话音未落,用牙齿一把咬开手上的领带蒙在她眼上,不顾挣扎,把她的双腕捆绑禁锢在头顶,还打了个结温穗岁眼前顿时落入一片黑暗,特别是当沈承晔扯住她不知去哪,而她只能被迫跌撞跟在身后时,终于开始后知后觉地发慌“沈承晔,要带去哪?不可以!说过不会再锁的!”她色厉荏苒“不是说
要洗澡吗?陪洗”沈承晔关掉外面的灯将她拉进浴室,温穗岁听见“咔嚓”上锁的声音,她被摁在湿滑的瓷砖上,冰凉的触感凉得她身子一个激灵,可沈承晔突然拨开花洒细密的水流哗啦啦顺着头顶留下,温穗岁尖叫出声:“已经洗过了!这个疯子!”
她疯狂挣扎,殊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落入男人眼底是多大的一副美景拖着尾音:“那就再洗一遍”
“就这么喜欢?嗯?”
没了视觉,身体的其它部位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