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样子?”
“……”温穗岁眼球向上翻,直接无视翻开行李箱拿出睡衣和卸妆包:“要去洗澡了”
沈承晔目视她进去,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余光瞥见她乱成一团的行李箱,还有衣袖搭在外面,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起身在屋里漫步转移注意力拿起桌上的书翻阅,然而无论怎样都看不下去,眉心越拧越紧“啧”了声,到底放下书转身替她收拾行李箱温穗岁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骨干笔直的大长腿勾魂夺魄,乌黑浓密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她低着头用毛巾擦拭沈承晔扯开领带随意的缠在手上,双腿交叠,衬衫扣松松垮垮解开几颗,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男人垂着眸,身上环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还在生气啊?”温穗岁勾唇,迈开腿走过去,坐到身上然而等她视线一转,看见自己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就连衣服对折角度都毫无二致的行李箱后,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沉下来“谁让碰的行李箱的?”
沈承晔推开她,将一个东西抛到地上,药瓶咕噜噜地滚到温穗岁脚
尖,又被弹开,还能听到药在里面晃动的声音“碎碎想跟说什么?”掀起眼皮,深邃莫测的眼睛转移到她脸上尽管在这种时候,温穗岁的第一反应还是:还好,她提前把戒指收起来了“不想要孩子就跟说,吃药干什么?嗯?”沈承晔闲庭散步般迈步到她面前,微凉的指尖顺着额头缓缓下划,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挪到锁骨,勾入浴袍温穗岁感觉一阵过电般的颤栗爬上脊椎骨,她被陡然捏住下巴被迫望向“是不想要的孩子,还是不想要?”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慢条斯理:“或者……想要顾闻舟的孩子?”
“沈承晔!是也想试试被掐的滋味吗?”温穗岁杏眼乖戾,“药是从别墅拿的,没打算生下顾闻舟的孩子,也不准备让孩子跟一个不爱的人喊爹,爱信不信!”
她恶狠狠挥开的胳膊,刚转过身,一道大掌陡然捉住她的后脖颈拧回来,沈承晔粗暴地撕咬住她的唇瓣夹杂着滔天的怒火,像是泄愤般,没了温柔未擦干的乌发滴滴答答落水,轻而易举便将两人之间搅得一片湿润温穗岁没想到会突然这么做,只能下意识伸出手推着的肩膀,杏眸圆睁:“唔唔唔!”
直到舌尖被吻得麻木,唇瓣红肿渗出血丝,沈承晔才放过她“喂!疯了吗?!”温穗岁擦掉唇上的血,伸手就要给一巴掌,沈承晔已经先发制人的擒制住她的胳膊她咬牙切齿地怒瞪,杏眼因为过激的情绪而微微发红沈承晔缱绻地描摹着她的唇线,深情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几世的情人,指腹落在她被咬破的唇瓣然后,狠狠按了下去“啊!”
温穗岁猝不及防地倒抽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