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掉她唇角的涎水,敛眸含笑:“报酬”
说完松开她往厨房走去,温穗岁这时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锤拳沙发:“沈承晔!找死吗?!”
接下来的几天,她为让沈承晔放松警惕,又若无其事地出去逛几天
直到这天,沈承晔出差,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
“明天想再去万宝利一趟,别让那么多保镖再跟着,那么多人,不舒服”温穗岁道
“怎么又想去万宝利?”沈承晔合上书,淡淡道
“上次有件衣服很喜欢,要去试试尺码,不行?”温穗岁拿出早已想好的借口,“又跑不,反正别让那么多人跟着,拿当犯人吗?烦都烦死!”
“嗯?还以为……碎碎是想去见顾闻舟呢”沈承晔握住她的胳膊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不疾不徐地用手替她梳头发,“头发都乱,这么大的人,怎么总是这么不操心”
那一瞬间,温穗岁有种自己由里到外都被看穿的惊悚感
她压下过快的心跳,故作镇定地讥讽道:“怕?”
“可以”身后靠过来一个温热的身躯,耳畔是耳鬓相磨的窸窣声,混杂着强有力的心跳声,滚烫的喘息喷洒在耳廓:“让保镖们在车里等,可以自己去逛碎碎想要什么都可以给,除从身边逃离,别耍花招,嗯?”
温穗岁背脊微僵:“爱信不信!”
她恼羞成怒地推开回到自己房间,却没看见身后沈承晔的眸色愈来愈暗,犹如浓稠的墨色,一眼望不到底
而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危险
“怎么办啊,碎碎……”低低笑出声,眼角压住眼底的诡谲,“可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
……
她塞给顾闻舟的那张纸条,是约一周后在同样的地方见面,可她拖延时间等一天,都没看见的身影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温穗岁觉得故意放自己鸽子
狗男人!果然靠不住!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她决定靠自己求生
即便仍旧无法忘怀沈承晔,可她更不能原谅
她要让后悔,将她当年所受到的苦楚全部承受一遍!
惩罚还没够呢,她怎么可能会回来
先是买套运动服乔装打扮一番,然后戴上鸭舌帽手机里有窃听软件和gps,温穗岁扣出电话卡掰成两半扔到垃圾桶里,又将手机关机,在清理车路过时看也不看地潇洒地投掷进去
完美!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温穗岁唇角一勾,扣扣鸭舌帽,只露出小半边光洁的下巴,单手插兜,脚步轻快从快速通道下去
脚长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