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摘下鸭舌帽扔到地上,玩味地舔舔受伤的腮帮,眸子里却透着深寒
温穗岁逛整整一天才舍得回去,沈承晔站在鱼缸旁喂的那些虎头鲨
“回来?今天玩得开心吗?”道
“是的下属吗?凭什么要向汇报”温穗岁眼球向上翻,脑袋枕着胳膊躺在沙发上,双腿悠闲地交叠
“看来碎碎还是更喜欢在别墅待着”沈承晔道
“……”算狠!温穗岁道:“实话说,不在的话逛的真开心,就是遇到顾闻舟,跟一样倒胃口”
“还有吗?”沈承晔喂完最后一块肉搁下夹板,抱起白芍药向她走来
“这些的保镖不都告诉吗,还来问干什么?”温穗岁语气不耐,仰头看着发号施令:“饿,去给做饭!”
“说想要城西那家的白芍药,买回来”沈承晔道,“今天想吃什么?让们给做”
温穗岁掀起眼皮瞥一眼,目光又移到手中的白芍药,她面无表情地接过,然后站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哦,谢谢”她回过头挑衅地看着,“以后这种没用的东西还是少送,看着心烦”她道:“要吃糖醋里脊”
沈承晔神情没有丝毫变动:“可以,让们给做”
“的意思是,来做”温穗岁走近,却发现即便穿着高跟鞋,还是比自己高,她拧眉一把将摁到沙发,倨傲地抬腿踩在肩膀上,居高临下:“做吗?”
少女骨干笔直的大长腿就贴在面旁,她浑然不知自己的玲珑有致被一览无余沈承晔喉咙微滚,眸色越来越深,目光从她的眼睛挪到饱满欲滴的唇瓣
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椎寸寸爬上头皮,温穗岁脑海中警铃大作,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再不跑的话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她转身松开就想跑,可沈承晔却长臂一伸扣住她的小蛮腰,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做”嗓音嘶哑
温穗岁:总觉得说的做跟自己的做不太一样
她紧贴发烫的胸膛,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宛若猛虎扑向绽放的白芍药般——薄唇凶狠摄住她的双瓣
温穗岁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
像是一个耐心极好的猎人般,先是用舌尖细细描绘出她的唇线,牙齿不轻不重地撕咬着唇瓣,等猎物受不住主动向求饶,才终于撬开齿关,在她口腔中掠夺甜津,极尽挑/逗
的动作又快又狠,温穗岁眼尾发红,承受不住地发出细碎嘤咛,寂静的客厅回荡着暧昧的“啧啧”声
一吻结束,退开时两人之间还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沈承晔粗粝的指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