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说话的人正是当今大元天子,朱严bqg229◇com
“父皇!”
太子朱麟赶紧放下手中卷书,起身行礼bqg229◇com
朱严摆摆手,对于自己最看好的这个儿子,倒是难得收起了威严:“还没说你何故叹气呢bqg229◇com”
闻言,太子朱麟迟疑了下:“只是得知北州遭遇旱灾,粮食减产,有些痛心bqg229◇com”
看着朱严微笑着注视自己,朱麟顿了顿,接着说道:“如今在父皇的英明治理下,万民归心,天下太平,人祸不存bqg229◇com
然大旱、酷寒、洪涝、虫灾,这类天灾却还是不遂人愿,时常发生,真是天道无情bqg229◇com”
朱严没有立即接话,走到窗边,抬头望天bqg229◇com
今晚正逢十五,万里无云,圆月高悬bqg229◇com
太子朱麟乖巧地在后面站着bqg229◇com
良久,朱严缓缓开口:“麟儿心系天下,不枉我将你立为储君bqg229◇com那你可知,这天下最大的天灾是为何物?”
既然朱严这么问了,那答案显然不在他刚才所说的天灾里bqg229◇com
太子朱麟道:“不知bqg229◇com”
朱严转身看向朱麟,目光严肃:“这天下最大的天灾,便是......”
“祟!”
玄州,环安城,逢春楼bqg229◇com
此时已值深夜,楼中却依旧灯火通明,莺歌燕舞bqg229◇com
不乏男客人的酒后喧哗,和女子的嬉戏娇嗔bqg229◇com
沈千秋提着一瓶酒,浑身酒气夹杂着胭脂味,从楼中悲愤地晃荡了出来bqg229◇com
“婉清啊婉清,不是说好今夜再见么?怎么一个穷酸书生作了一首诗你就将我拒之门外了bqg229◇com”
“唉bqg229◇com”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bqg229◇com
“呵,最是无情女人心!”
大喝一声,沈千秋回头再看一眼逢春楼:“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希望他比我温暖bqg229◇com”
猛灌一口酒,而后狠狠地将手中酒瓶砸碎bqg229◇com
正欲大步离开bqg229◇com
呼——
一阵寒风吹过,沈千秋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转为清明bqg229◇com
刚才那道风,冷得出奇,冻得刺骨bqg229◇com
现在分明是盛夏,即便是夜风,也不应该这么冰寒的bqg229◇com
与此同时,身后的喧嚣声在风吹过后,竟一下子就戛然而止bqg229◇com
沈千秋缓缓转身,却见周围不知何时弥漫起了浓厚的白雾bqg229◇com
呼——呼——
除却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