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躯的躯干璨放炽光,自脊柱部分旋升起金属般的翼弦,迅速编织成头颅的形状,而后辉光凝实,结成颅门,结成清晰的戏命的五官。
戏府在此刻陷入绝对的死寂,全新的戏命却粲然见辉。
戏相宜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眼前这些东西她都认得,是灵枢,是脊螺,是翼弦,是玄儡……
可这样的戏命,让她好陌生!
“傀儡!你竟然是傀儡!”
鼠秀郎一时惊声:“原来墨家的启神计划,不止造出三尊洞真!”
“你这一尊,比那几尊都要灵动!什么【天志】【明鬼】……”
说到这里,他怔了怔:“说起来从来没有人见过【非命】。墨家从来不掩饰这尊傀儡的存在,但在我们所掌握的情报里,它一直在钜城深处,从来没有真正放出来。据说是为了‘非命’的精神,非命运波折不应,非宗门存亡不出——”
“是的,我就是‘非命’。”
戏命眉如冷刀,直视鼠秀郎,这一刻他的气息飞速拔升:“机关术的最高成就,启神计划所留下的第三尊。”
“不对,作为千机楼的管理者之一,你有明确的成长轨迹。从内府到外楼再到神临,都有清晰的节点,有很多人看到。”
鼠秀郎不可思议地摇头:“一尊具备成长性的、活着的傀儡?”
这一刻他意识到,神霄大世界于冥冥中所提醒的因果,或许并不在于宫维章,而是近在眼前!
或许这才是他坠落在这里,戏氏兄妹也在这里入宅为家的原因……真正的天意如刀!
“我是启神计划里的第三尊傀儡,并非真正拥有成长性,而是拥有五种形态。”戏命迅速地重建自身:“你真的很谨慎。哪怕是处置区区一个戏命,在动手之前你也搜集足够的情报……”
“但即便搜穷有可能潜来神霄的妖族绝巅,也没有你的信息存在。我怎么都想不到你是哪一尊。”
“或许因为我只是傀儡吧。”
他的声音有几分可惜:“我只能搜穷已知的信息,锁定确然的结果,无法获取未知的灵感。你当在那些‘不可能’中。”
“但这里是神霄,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世界。”鼠秀郎说。
“是啊……无限的可能。”戏命喃喃重复,似乎陷入某种认知的困境中。
鼠秀郎注视着这具傀身的细微变化:“我是依托于神霄世界而重构的绝巅,此生限定在这里,出则堕境。交换答案吧!既然你只是傀儡,那这以墨蚁为基础的法术手段,又是何来呢?”
“它并没有那么伟大,不足以形成新的墨术体系。只不过是创造者特意留下来的一套新术,烙印在我的神天方国里,用以掩盖我的非真。”戏命说。
鼠秀郎确定他所说的并非谎言,心中的危机感稍得缓解:“所以……你的五种形态是哪五种?”
“如你所知,内府、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