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大年纪?”
“二十五岁”宋玉筝道
李澄空笑道:“还真是天才人物”
“比差了一些,但也算是上奇才中的奇才”宋玉筝缓缓点头:“所以有资格狂傲,所以人们能够容忍的狂傲,谁让是奇才呢”
“嗯,明白了”李澄空点点头:“那就这样罢,会小心的”
“……好,但愿如此!”宋玉筝凝视还是有点不放心:“那走啦”
李澄空笑道:“殿下最好还是别再过来,免得将来惹大麻烦!”
“嗯,看来是迫不及待的想杀十四弟!”宋玉筝看一眼:“但愿别把自己栽进去,挡得住大月皇帝,却挡不住父皇!”
李澄空笑着点头
宋玉筝转身便走
李澄空没有出去送,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凝神与天人宗的弟子们交流
——
“砰!”东林军的中军大帐,一个清秀修长的青年男子把轩案上的花瓶扫落
地上跪着一个铠甲士兵
低垂着头,铠甲上布满灰尘,靴子上一尘不染,好像脚不沾地一般
这显示出了极高深的轻功
“两个大宗师都没了消息?”清秀修长的青年淡淡问道:“是死了吗?”
“殿下,不知死活”
“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清秀修长青年淡淡看着“不知本将的规矩吗?”
“殿下恕罪!”铠甲士兵忙抱拳:“可事情紧急,属下要先禀报将军,再继续探查”
“嗯,有这个心思是好的,但规矩就是规矩”清秀修长青年淡淡道:“下去自己领罚吧!”
“是!”士兵恭敬答道
“继续查!”
“是!”
清秀修长青年摆摆手
铠甲士兵起身,露出一张布满刀靶的脸庞,刀痕纵横交错,看不清原本模样
躬身退出大帐,帐内只留下了清秀修长青年,片刻后,一个清癯老者挑帘进来
清癯老者脸色枯黄,面露病容,双眼黯淡,捂嘴轻轻咳嗽着
清秀修长青年忙上前扶住“师父,安心修养,别再操闲心了!”
“呀……”清癯老者缓缓坐下:“不明智之举,冲动了!”
“师父,已经想清楚了,一定要灭掉这个独孤漱溟的,否则大月又多出一个军神来”
“可没想过她身后的男人”
“李澄空?”清秀青年露出不屑神色:“不过一个小太监而已!”
“这两年武功大进,心态也膨胀得厉害”清癯老者摇摇头:“青莲圣教的教主,还是小太监?”
“侥幸,有奇遇而已”
“奇遇也是实力”
“区区一个小太监,纵使修为深厚,见识又能高到哪里去?”清秀青年宋玉田淡淡道
自己身为皇子,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不仅知识渊博,见识也深刻
像李澄空那般,一个小竖阉,即使有奇遇而令修为猛增成为大宗师,却无法弥补其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