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十米高,共三层
船头包着黑铁,近百平方的黑铁上浮雕一巨大蛟首,三角头三角眼,张开的嘴占据了半张脸,狰狞如欲扑上来吃人
这便是朝廷的飞蛟船,森冷,肃杀
第一层上是持矛拿枪的枪卫,第二层是持刀的刀卫,第三层则是持青铜弩的控弦士
这些士兵皆是双眼灼灼,太阳穴高鼓,身怀不俗武功,而且越往上层,武功越强
那些持弩控弦士已然是四象境或化岳境,或有涅槃境的高手,甚至还有宗师高手
们身穿银铠,在阳光下闪闪放光,与黑铁船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黑一白,森冷肃杀,让人想到黑白无常
当头的一条飞蛟船上,第三层甲板上除了持弩控弦士,靠前位置站着数人
六个须眉皆白的老者,身穿灰袍,静静站一旁如雕像,唯有灰袍飘动
两个中年青衫男子、一个身穿银铠的中年站在一起说话
船舷边则倚着一个娇柔女子,白纱遮面,仅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明眸与远黛般的修眉
“吴师弟,这一次要立大功啦”一个俊逸中年带着几分皮笑肉不笑的意味:“挟大功回归圣教,可喜可贺”
另一个清癯中年淡淡笑笑,神情带着几分忧郁与沧桑,好像久历世情的落魄之士,毫无宗师高手的气势
“吴师弟有几分不忍吧?”俊逸中年翟凌海笑道:“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嘛,可以理解”
吴千春瞥一眼
“吴师弟,也理解很矛盾,不想回归圣教,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嘛,”翟凌海笑道:“回归圣教后只是一介平常弟子,哪有紫阳教护法天王这个位子显耀!”
“翟师兄想说什么?!”吴千春淡淡道
“呵呵,”翟凌海笑道:“换成是,天王当得好好的,忽然要反戈一击灭掉紫阳教,骤然之下也会有不舍,毕竟多少年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翟师兄是在暗示提前送出消息?”吴千春淡淡道
“哈哈……”翟凌海摆手笑道:“怎么可能,相信吴师弟能分清到底是圣教弟子还是紫阳教的护法天王”
“翟师弟,少说几句!”倚在船舷,慵懒打量着海浪的白衣女子淡淡道
船行很快,劲风呼啸,却吹不动她薄薄的面纱,白衣纹丝不动
“是,曾师姐”翟凌海收起嬉皮笑脸,正色抱拳
转向一直沉默如山的银铠中年:“曲将军,还有多久能到?”
银铠中年男子抬头看天
碧空如洗
几朵白云悠悠
两只巨大的苍鹰在掠空翱翔,不时发出一声清唳
银铠中年想了想:“两时辰左右”
“两个时辰”翟凌海笑道:“那们要养精蓄锐了,如果吴师弟没带错路的话,必将是一场苦战,……嘿嘿,也是一场大收获,紫阳教的总坛啊!”
舔舔嘴唇
紫阳教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