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年轻也是前途无量的纵使自己成为宗师,也远远达不到这小太监的地位李澄空缓步进入光明殿内,躬身抱拳:“李澄空见过陛下”
“嗯——?”独孤乾按着龙案,目光忽然一凝陆璋原本要斥责,一个无品的太监怎能不跪拜皇上大臣们见君可不跪,有品级的太监们可不跪,可无品级的太监就要跪拜的到嘴边的话忽然凝住,皱了皱眉头,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觉,这是宗师了?
独孤乾轻笑:“秦天南看来没夸大其辞,李澄空,确实是奇才”
“谢陛下夸奖”李澄空恭敬的抱拳心下暗叹这便见到皇帝了,实在太快,一切来得太急太突然,好像做梦般不真切这皇帝倒是生得一幅好相貌,难怪独孤漱溟如此美貌随即目光微垂,收敛心思,继续做恭敬状这念头在这个世界便大逆不道了,很危险屏风后有四个宗师,气势隐隐压制自己,随时会扑过来一般,是在暗中警告自己别妄动也似乎在警告自己这境界对皇帝毫无威胁,别妄自尊大李澄空通过一瞥,一直在脑海里回放分析看皇帝这神情,没怎么在意,纵使自己如此年轻便是宗师这皇帝好深的城府!
独孤乾扬声道:“溟儿,进来吧”
独孤漱溟轻盈飘进来,一袭雪白罗衫点尘不染,远黛的眉毛轻蹙不展李澄空抬头看一眼她,发觉她憔悴,削瘦了一圈“闲话休提,李澄空,马上随溟儿去吧,”独孤乾沉声道:“治好了玉妃,朕必有重赏!”
李澄空一脸恭敬:“是,陛下”
独孤漱溟急急道:“快!快!”
李澄空随独孤漱溟离开光明殿“一个宗师”独孤乾看着李澄空离开的背影,冲陆璋笑笑:“还真是奇才”
陆璋缓道:“恐怕是最年轻的宗师了吧?恭喜陛下,得此英才,乃陛下之幸,大月之幸!”
“一个宗师罢了”独孤乾道:“且看能不能治好玉妃吧”
陆璋道:“如此武学奇才,可让进知机监,将来做金甲太监,护佑皇上安危!”
独孤乾摇摇头:“陆璋,呀……”
知机监在开国之初是重监,不逊色现在的司礼监,现在却仅是养老的清闲之地,不掌权柄自己的金甲太监皆在此监金甲太监的地位是尊崇,可并无权柄,更是枯燥无聊,大多数时间都在自己的屏风之后如泥胎般如果是老家伙们,对世事厌倦了,耐得住寂寞还好,清闲而尊荣而李澄空年纪轻轻便成宗师,心气必然极高,怎能耐得住这般寂寞?
让进知机监,恐怕比杀了更难受陆璋忙道:“天下诸事,有什么比皇上的安危更重要的?”
“行啦”独孤乾摆手陆璋忙躬身退下暗自叹息论起对皇上的了解与影响,自己差汪若愚太远,任重而道远!
李澄空沉默的随着独孤漱溟而行独孤漱溟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