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才“哦”的收住窃窃私语，心里眼里都是羡慕，用五十年后的话说，明明能靠脸吃饭的人偏要靠实力，这不是跟普通人抢饭碗嘛shiguang8• cc
安然仿佛没看见自己的到来给食堂造成怎样的轰动，她跟张卫东一人打了两个菜，端着饭缸准备找个桌子坐下shiguang8• cc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和天蓝色的工装，他们也不好过去找位子，但凡过去，工人们就要主动争着给他们让座shiguang8• cc
说实在的，安然自己当工人的时候就不喜欢这种领导，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偏还要去人堆里晃，明摆着就是想让其他人给他们让座shiguang8• cc吃得好好的，谁愿意让出去啊？只不过是迫于领导的身份和权威，不得不拍个马屁而已shiguang8• cc
安然准备走，端回办公室吃也是一样的，正巧有人叫她：“厂长？你们咋还在这儿，正找你呢shiguang8• cc”
安然一愣，“老杨，这是干啥去？”
“快走吧，小食堂吃去吧咱们shiguang8• cc”
小食堂，就是相对于职工大食堂之外的另一个存在，那里的肉是最好的，菜是最新鲜的，米是最香的，酒是最贵的，跟前面的大食堂不一样，只是专门招待领导和重要客户才用的shiguang8• cc以前外头饭店是国营的，没有粮票吃不起，各大单位为了招待开会或者指导工作的领导，就会私建一间小厨房，专供领导使用shiguang8• cc
不过，那是改革开放前，改开后这种小厨房就肉眼可见的速度少了，因为外头的私人饭店越来越多，选择越来越广，想吃啥点啥，宽宽敞敞大桌子和包间一坐，不比小厨房挤张小桌子强？
再加上安然一直觉着这种所谓的小厨房，其实就是变相的领导福利，她很反对领导特殊化，所以除了客户来，一般不允许开小厨房shiguang8• cc
“什么客户？”
杨靖笑，“真是啥都瞒不过你的眼，是老孔以前一个熟人介绍的，听说是隔壁省服装厂的，冲着咱们厂的名头来的shiguang8• cc”
安然把饭缸递给卫东，让他先送回办公室，然后也一起来小食堂吃，反正这两份就让他晚上带回租房的地方吃，也不浪费shiguang8• cc
顺便，她已经跟杨靖打听清楚了这个客户的来头，别说，来头还不小，是隔壁省份省城一国营服装厂的业务厂长，相当于安然在东纺的地位，据说一年的纺织品用量十分之大，以前都是跟着省市物资局采购来的，自从五月份《规定》实行后，原先的供货商就不是他们的最佳选择了sh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