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的风吹日晒的磨练,弟弟房平西则幸福得都没边了,从小吃最好,穿最好,上最好的学校,拥有最好的工作,二十老几不用结婚还能天南海北的跑leke9 ⊕cc
安然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是作为母亲,她是同情房平东的,虽然最先开始接触的是房平西,可她更倾向于跟房平东来往,可能就是外貌和气质带来的安全感吧leke9 ⊕cc
她之所以这么肯定,是房平东被解除职务解除得太快了,按理来说哪怕不看他这几年的成绩,就是光看房老爷子的面子,也该给个解释的机会,京市那边居然也没来个电话问问,果真是人走茶凉,房平东还姓房,但他已经不算房家人了leke9 ⊕cc
而刚才方小香也说了,京市那边来人,反复询问当晚的事,甚至有点想把她带偏,让她出头指认强.奸之事,会带她上京市并安排工作……真的很像他继母的手段leke9 ⊕cc
再联想到去年她发现的房平东被窃听的事,虽然宋致远没明说,但明摆着就是继母干的,房平东看在弟弟的份上没有拆穿她的伎俩,就由她这么装着,反正自己从来不在书房说任何重要的事就行……房平东,也只是表面风光罢了leke9 ⊕cc
安然不得不再次感慨,女同胞们啊,什么都没有自己好好活着重要,人只要一死,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能像你一样对自己孩子好的人了,想指望男人看在那点可怜的夫妻情分上对孩子好,那还不如把这点希望寄托在买保险上leke9 ⊕cc
当然,再替房平东那位母亲叫不平,安然也知道自己无权干涉房家的事,房平东经过这么一次,对继母肯定会有点别的打算leke9 ⊕cc她只是对方家这母女俩不知道说啥了,想了一会儿,“房政委可是让你们害惨了leke9 ⊕cc”
方小香母女俩又是个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去法庭上认错,承认所有事情都是你们搞出来的leke9 ⊕cc”
“那能不能,我现在就去说明,说是我俩闹矛盾,我故意说气话,让他们放了他?”方小香带着希望的问leke9 ⊕cc
其实这个法子也能解燃眉之急,可要是谁都能陷害了别人,尤其是共和国的铁血军人之后又以一句轻飘飘的“玩笑”“气话”为由,逃脱法律的制裁,那以后还有人效仿怎么办?以后她们要是再闹矛盾是不是也能这么轻易陷害人?“强.奸”两个字对女同志伤害大,可男同志也相当于社死了!
想通过让别人社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说实在的,安然觉着让她们多坐几年牢压根不亏!她们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