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棋子是最大的悲哀,因为你左右不了自己下一步往哪里走,但是我呢?还是毫不犹豫的入了局,你知道为什么吗?”
也不管廖旭东回不回应,孟越接着说:“从阿静来找我告诉了我一切之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逃不掉这个局,至于这个棋局,是你在下?魏老在下?小莫在下?还是我在下?其实都不是,是老天爷在下。我们,都是棋子。”
“只是大家都围绕着小莫这颗将在走棋,走得通,那大家都好;这个棋局可不像街边的棋摊子,想重来就重来;走不通,我们几个可能都得死,哪怕小莫,一样可能会死。”
廖旭东转脸看着孟越。
“你别看我,我只是跟你说实际情况,现在你最大的问题,应该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你怕你一走,整个棋盘就死了;但是阿东,你想过没有,你不走?棋盘就能活?下棋是两个人的对战游戏,摆好了你一步不走,也是死。”
廖旭东终于开口了:“可是,我走一步,影响太大,我怕我一步走下去,棋盘就崩了。”
“呵呵,你啊,想得远,想得多,这都没错,但是因为想得远,想得多?就不下棋了?你要么最初就别入局,既然入局,你不动,一样会被吃掉,车路上被车吃,马路上被马吃,就算隔着兵,炮也能干掉你。
你敢保证,你的棋路上,永远有其他棋子帮你挡着?今天是我和魏老在帮你挡,下回呢?
没有,也不会再有,我们也怕死,我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跟棋盘子作斗争,没有永远这个概念,所以你只能自己走下去。”
廖旭东问:“如果我直接走崩了?”
“崩就崩啊!又不是你一颗棋子崩了,要崩也是整盘棋崩。阿东你还年轻,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经常跟你有一样的想法,总觉得有些选择不要做,有些事能放弃就放弃,但是后面我发现,我想多了;你有没有想过?崩盘的时候,其实总会有人出来救盘的;天塌下来,总有个高的顶着,只要你活着,就会等到战胜对面棋手的那一天。”
廖旭东陷入深思。
“你现在逃避也好,继续也罢,都逃脱不了这盘棋,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努努力,让其他棋子在你的带动下打开更好的局面呢?现在刚开局,你就走不下去了?你不觉得这是很可怕的事?你虽然不是棋手,但现在你对这盘棋来说,至少是最重要的那颗棋子,哪怕你觉得你只是个卒子。
开局的卒子在前方,过河的卒子能斩马,中盘的卒子能挡炮,残局的卒子能当車!”孟越说话的声音非常柔和,很有磁性:“能留到最后,哪怕只剩下卒子和帅,一样会赢嘛。”
“我想想。”
“恩,魏老说,他过两小时来接你,回去你还能睡三个小时,明天你们早上还有戏?听说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