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周敬晚以为他要进去抓人,没想到常治龙转身就走。
“嗯?掌门你要去哪里?”周敬晚追着常治龙离开宇骏楼范围,一路上不断追问。
常治龙答道:“你没看到吗?那家伙是种子寄生者,想抓住他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掌门您说笑,即便是寄生者,凭你我二人……”
“别误会!我不是怕!”常治龙停住脚步,转过头对周敬晚严肃说道,“我想过了,毕竟我俩是翻墙进来的,就算抓住兰非红,那个姓严的也会反咬一口,说我们栽赃嫁祸。”
常治龙义愤填膺看着周敬晚:“我不能让那老小子就这么跑了!售卖禁药,残害人命……这帮家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周敬晚问道:“那掌门您想怎么做?”
常治龙咬牙笑道:“你就看着吧,这回我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一夜过去
清晨宇骏楼还未开张,在大堂值班的伙计却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来啦!急什么?赶着报丧呐!”打开门一看,“唉?你不是常老板吗?”
“没错,是我……”常治龙抱拳拱手,笑着说,“小二哥早啊。”
伙计一看常治龙这态度与前两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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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同,好奇问道:“常老板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们还没开张,您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呵呵……”常治龙笑着说,“你们严老板起了吗?我找他有生意要谈。”
“哦~好好好……”伙计点点头,“那你等一会儿,我去叫我们老板。”
伙计来到内室,轻轻敲响严闻林卧室的门。不久,门内传来傲慢声音说:“有什么事?”
伙计维诺道:“老板,那个常治龙在店门口等您,说是有生意要谈。”
“常治龙?哼!”此时严闻林已然起床,正在小妾的帮助下整理衣冠,他得意地说,“让他在门口等着,就说我还没起床。”
“是,老板!”伙计领命退去。
半个时辰之后
在店门外站了许久的常治龙,终于等到了严闻林。
“唉呀唉呀!常老板啊!久等了吧?真是不好意思!”严闻林一出来便惺惺作态,还假意怒斥伙计,“你个狗奴才!不知道早点通知我吗?害得人家常老板等这么久!看我不……”
严闻林抬手要打,常治龙连忙劝阻:“别别别!严老板!店门口打伙计不吉利啊!”
别人演戏,常治龙自然也要配合演套。两人一个要打、一个要拉,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但表面就是要装做友好的样子。
一番闹剧过后,严闻林把常治龙请到宇骏楼的雅间,命人上茶,然后问道:“听伙计说常老板有生意要谈,到底是什么项目呀?”
常治龙笑呵呵,神情甚至有点谄媚,他说:“是这样的,严老板。我呢……想过了。再这样斗下去,对我们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