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愿意去,我不仅给工钱,还给土地,一家老小都可以去,我都养着lidaoran9點cc”
“当真!”钱锦惊喜万分lidaoran9點cc
李明勋说:“自然是真的,阿海和林河已经开船去了南京、镇江装货,三日后回来,到时一起走,到了地方还能一起过个肥年!”
钱锦一拳砸在手掌上,说:“就这么办,我便带着一家老小跟你走,若是真如你说的那般,便在那台湾安家落户,若是不行,便当是出海避祸了吧!”
李明勋微微点头,说:“如此甚好,你不会后悔今日的,接下来你便帮我办差事,把沿河这些船坊的木料、钉料、漆、绳,反正只要是用在造船的、修船的,能买多少买多少,三日之后,我一并带走lidaoran9點cc”
钱锦一咂摸,说:“哎呀,这怕是要花上万两lidaoran9點cc”
李明勋哈哈一笑:“钱不是问题lidaoran9點cc”
钱锦越肯定李明勋方才说过的话了,也越愿意相信他招揽自己去台湾是为了造船,如果要骗自己,总不能花上万两白银买这些材料吧lidaoran9點cc
“好,我手下还有两艘沙船,一并与您去台湾lidaoran9點cc”钱锦当即说道lidaoran9點cc
旅洋船坊lidaoran9點cc
李明勋坐在桌子前,看着一个敦实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他看起来三十余岁,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薄袄,两只手上满是老茧lidaoran9點cc
“东主爷,小人叫张老六,没有大号,家里有老婆和两个孩子,大娃十四了,是个学徒,小女娃才七岁,都跟着东主爷走,在船坊干了七年了,是个铁匠,但凡船上用的钉子,无论铜铁的,俺都能处置妥当了,他们都能替我担保!”张老六认真的说道lidaoran9點cc
李明勋看见他后面站了七八个人,其中两个已经是录用的,便说:“好,先按照丙等工匠钱,一月一两八钱,去了之后再测试手艺定薪资lidaoran9點cc”
说着李明勋把写好的码子递给张老六,又递给他五斤左右的一包米lidaoran9點cc
张老六问:“东主爷,这是啥?”
李明勋说:“五斤米是你到台湾之前的口粮,自己做成干粮饭团,路上吃用,这个竹码子是你的工号牌,到了台湾,凭牌子口粮、薪资和十亩地,拿着牌子买米,买一斗送一升lidaoran9點cc”
张老六咧嘴一笑:“还有这好事儿,谢谢东主爷lidaoran9點cc”
“东主爷,小人叫王喜贵,二十五,是船坊木匠,本地人,只我一人跟着东主爷走lidaoran9點cc”一个高瘦汉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