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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月直直地瞪着他，“她还活着？你们就是为了杀她来的？”
杜正一也在看着她，评估着情况的变化skhnc• com“我为什么要杀人？”他说，两只手都插回了裤子的口袋里，身体的姿态松弛了下来skhnc• com
手机铃声又响了，他突然觉得铃声的旋律有些熟悉，再略一思索，他又仿佛连歌词都能记得了，那似乎是……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些skhnc• com长人千仞，惟魂是索些skhnc• com十日代出，流金铄石些skhnc• com彼皆习之，魂往必释些skhnc• com归来归来！不可以讬些skhnc• com”
他怔忪起来，虽然不敢让关歆月离开他的视线，但那歌词却越发清晰，
“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skhnc• com雕题黑齿，得人肉以祀，以其骨为醢些skhnc• com蝮蛇蓁蓁，封狐千里些skhnc• com雄虺九首，往来鯈忽，吞人以益其心些skhnc• com归来归来！不可以久淫些skhnc• com”
一句一句，似乎当真有人在歌唱skhnc• com那歌声并不来自女孩的手机，飘飘渺渺，仿佛有人在他头脑的深处轻轻作歌，一字一句，他听得分明skhnc• com音调舒缓，轻柔地唤着他skhnc• com唤着他的魂魄归来，他记得这首歌，他记得每一个字，他轻声附和，心底忽地闪过一丝清明skhnc• com
他再一次睁开眼睛，四周昏暗，地上一簇火焰有气无力地燃烧着，明灭的光线依稀照亮四周红砖砌成的墙skhnc• com上方虚空一般黑暗中，悬着一块浅色的圆斑，他猜自己大约是在井底skhnc• com
紧接着一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遮挡了他的大部分视野范围skhnc• com他有气无力地说，“罗奇你离我远点skhnc• com”
罗奇往后缩了缩，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他，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skhnc• com“你终于醒了skhnc• com不知道你看到什么了，但那些都是幻觉skhnc• com”
他缓缓地撑着身体坐起来，天旋地转，头重脚轻，有点想吐skhnc• com
罗奇伸手帮了他一把，一边说道，“现在是真实的，为了防止你造成混淆，我可以说一些你绝对想不到的事情skhnc• com”
杜正一知道现在不是幻觉，但是懒得跟罗奇说skhnc• com
杜正一瞥了罗奇一眼，能看到他还是个熊孩子真让人安慰，欣慰之下连揍他一顿的心思都没有了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