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忍不住探了探常鸿的额头,就被常鸿一把抓住胳膊disan⊙ cc
这孩子是醒了?张秀娥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见常鸿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拉着她的手喊娘亲disan⊙ cc
这一声声喊的,别说张秀娥了,就是老大夫的眼泪也快被他喊出来了disan⊙ cc
“丫头啊,这是你家的孩子?”老大夫下意识以为两人是母子disan⊙ cc
这哪是她家的孩子?她一个村里出来的农妇,哪有资格当常鸿一个公子哥儿的娘?
算了算了,这孩子既然在她家过年,就委屈他做几天她家的孩子吧disan⊙ cc
反正这孩子看起来比自家闺女大不了几岁,自己的年纪确实能做他娘了disan⊙ cc
“是我家的孩子,这些年受委屈了disan⊙ cc”张秀娥叹了口气,吩咐阿梅兰香送大夫离开disan⊙ cc
也是个可怜孩子,以后她能多照顾,就多照顾一些吧disan⊙ cc
常鸿梦到娘亲,因为发烧眉头虽然还紧蹙着,整个人却已经放松下来disan⊙ cc
瑞雪兆丰年,千里之外的磁州,有人却躲在街角瑟瑟发抖disan⊙ cc
沈文荣卷走一家人的“血汗钱”,浑浑噩噩连夜出逃,望着苍茫的天地却不知该逃往哪里disan⊙ cc
他活了几十年,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只有金泽镇disan⊙ cc
在云来村,他可以蛮横霸道,可到了外头广阔的天地,空长了一副人高马大的架子,却像怀揣着宝藏的孩子disan⊙ cc
外头混迹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油条,一眼就把沈文荣看穿disan⊙ cc
没出多久,沈文荣付出背井离乡代价,带出去的银子全被一群酒肉朋友骗得精光disan⊙ cc
直到那群口口声声带他发大财的朋友,榨干了他身上最后一点价值,把他骗到黑煤窑挖煤disan⊙ cc
绝望之下的沈文荣才明白,原来他居然被人骗了,还帮着别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