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伴奏,也有翠绿藤蔓攀上大理石的柱子,还有数不尽的山川、河流,看不完的夕阳和日落。
像是一个古老而美好的童话,一个剑与魔法,精灵与龙的西幻舞台。
唯一不和谐的是......路鸣泽的形象在西子月脑海里一晃而过,破坏了气氛。
他到底是什么,同样是谜团,以至于西子月情不自禁把他往一切能代入的位置上代入。
如果摇晃着龙和人摇的篮家伙是他,那就太糟糕,被这么一个欠扁的家伙篡位成了祖宗,高傲的龙会当场拔剑自刎吧?
“我们至今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也不敢脑补揣摩太多,只能将其理解为......人和龙虽然没有共同话语,但却有共同情感,比如悲愤、喜悦、温暖、孤独......等等、等等。”
“正是因为有那么一刻,你与那条龙感情相通,所以你才会突然问‘龙族究竟是什么’这么一个问题吧?”
伊丽莎白的话让西子月脑中一恍,好像解开了某个赖皮结。
是啊,命运......对于命运的陌生感、乏力感,这些让她和暴怒短暂地感同身受,她才会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
某种意义上,她和暴怒,一样仰望着苍穹深处旋转着的巨大星盘,思考着过去和未来。
“我这种行为,应该不算是通敌吧?”西子月随口一问。
“当然不会,反倒愈发说明你像个人类,只有人类才这么矫情,龙类都不屑于与人类感同身受。”伊丽莎白笑笑。
“那我该怎么斩断这种感同身受?”西子月问。
“经事实证明,斩不断。”伊丽莎白回答。
“意思是感同身受的不止我一人?”西子月问。
“很多执行部专员和教授都有这种感觉,他们也问过‘龙族究竟是什么’这种充满哲学意味的问题,越探究龙族文明,这个问题越强烈,最后变成心理病症一类的东西。”
“可不要对我说,最后是富士雅员帮他们排忧解难。”西子月警惕。
“就算是富士雅员也排忧解难不了,我校的神经学技术虽然世界领先,但不包治百病。”
“那他们最后是怎么办的?”西子月问。
“探寻,一直探寻下去,就像人类探寻宇宙那样,虽然探寻它会为自己带来更多的疑惑,但也只有探寻才能解开更多的疑惑,这是独属于人类的决意。”伊丽莎白神色坚定,眼睛里扑闪着动人的光。
这么一看她也的确挺有女领袖气质,把头发剪短一点,再往威斯敏斯特议会中心一站,活脱脱就是高配撒切尔夫人,连身高也是高配,高跟鞋都省了。
西子月不禁深思,困扰自己的东西又稍稍解开了一些。
“对了,这个可以还给你了。”西子月将一直放在手边的黑白卡递给了伊丽莎白。
“手持顶级权力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