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意思,还想找帝京教育总局办事?你觉得可能成功吗?”
于欢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找郭怀民办事没办成,心里有怨气呢lidaoran9• cc
这种人,心眼和格局都太小了lidaoran9• cc
“你可以等等看lidaoran9• cc”于欢道lidaoran9• cc
马武笑了,“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帝京教育总局为你办事lidaoran9• cc”
马武越看于欢,越觉得像个煞笔lidaoran9• cc
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lidaoran9• cc
他马武花钱都做不到的事情,于欢怎么可能会做到lidaoran9• cc
几分钟后lidaoran9• cc
安琪打完电话回来,对于欢汇报道:“小少爷,事情都办妥了lidaoran9• cc”
“妥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马武,烟差点没吓掉地上,站起来道:“开什么玩笑?”
郭怀民更有些懵,于欢成功说服了帝京教育总局?不会吧?
这时,他手机响了,正是教育总局一位领导打来的lidaoran9• cc
那也是郭怀民恩师,早年郭怀民来云市教育局上班,还是那人推荐的lidaoran9• cc
“怀民啊lidaoran9• cc”那边的声音挺亲切lidaoran9• cc
郭怀民赶紧回道:“恩师lidaoran9• cc”
“刚才我接到电话,说云市有个高三学生车祸,没办法去考场,想把病房设成独立考场,被你拒绝了,有这回事吗?”
“有lidaoran9• cc”郭怀民不敢隐瞒,解释道:“恩师,我是害怕引起不必要的舆论风波lidaoran9• cc
“我知道lidaoran9• cc”
“你小子跟我十几年了,我可太了解你的性格,刚正不阿是真;迂腐顽固,不懂得变通也是真lidaoran9• cc”
“我且问你,高考最终目的是什么?”
郭怀民不假思索地回道:“为了给祖|国输送人才lidaoran9• cc”
“既然你知道这个道理,就更应该明白,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要优先考虑学子,他们有需求,就尽量帮忙lidaoran9• cc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仕途,断送学子的一生,那也是断送祖|国的未来啊lidaoran9• cc”
恩师一番话,叫郭怀民茅塞顿开,更觉羞愧脸红lidaoran9• cc
扪心自问和恩师比较起来,他所谓的清廉正直,屁都不是lidaoran9• cc
恩师继续道:“此事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表示同意lidaoran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