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告诉他,将来严家也会因为皇家倒霉bige7♟com他仍记得漪如向他形容的那些话,什么他在朝堂上被当场定罪羁押,没过两天,一家人就被当众处斩bige7♟com他听到的时候,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听信一个九岁小童的胡言乱语,可她着实说得太真切,让严祺每次想起来都很是不安bige7♟com
这些日子以来,漪如没有再提那事,严祺也每每安慰自己,这事未必会成真bige7♟com他自幼跟皇帝玩在一处,是真真正正的情同手足bige7♟com皇后待他也一向不错,这些年来,严家不曾因为文德皇后和先帝离世,而在宫中受过冷遇bige7♟com
当然,严祺不是傻瓜,知道君臣之别,也知道自己的身份bige7♟com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对皇帝忠心耿耿,万事按着他的意思来,让皇帝始终将他视为自己人,这样的关系就能一直保持下去bige7♟com何况,漪如还要嫁给太子,当太子妃bige7♟com
但无论他怎样安慰自己,漪如的话,仍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根刺bige7♟com而这些日子以来,严祺对皇帝和皇后也有了些异样的感觉bige7♟com
首先,是长沙王的事bige7♟com
长沙王提出要跟严祺结义亲,本就是胡搅蛮缠,其中的弊端,连王承业都能看出来,严祺自己又怎会不知?但皇帝却将此事一手促成,仿佛完全不在乎严祺将来的处境bige7♟com严祺虽然没有跟长沙王拜为义兄弟,也极力阻止此事在宗正寺那边落实,尽量让它维持在名义上bige7♟com但它带来的芥蒂,仍然不会消除bige7♟com近来,就已经有人在皇帝面前议论,说严祺跟长沙王那边牵扯不清,只怕日后要对皇帝不利bige7♟com
其次,是此番扬州巡察使的事bige7♟com
正使之位,皇帝本来是要给严祺的,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bige7♟com而皇帝连招呼也不打,直接将这差使给了王承业bige7♟com面上,这是皇后和王家做的,他们想给王承业攒些资历,为他铺路,严祺刚得知时,也却是忿忿不平,在家中大骂王家不厚道bige7♟com但细想起来,这果真是皇后和王氏想,就能做成的么?严祺了解皇帝,他不是一个轻易被他人左右的人,说到底,这事仍是他自己的意思bige7♟com
而皇帝何故突然如此,就颇是耐人寻味了bige7♟com
见严祺闭着眼睛不说话,吴炳忙道:“主公可觉不适?小人再去取些醒酒汤来如何?”
严祺摆摆手,声音疲惫:“取巾帕和热水来,我累了,要敷一敷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