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的记忆又被勾了起来,漪如的鼻子也跟着一酸qingluan9• cc/p
从前,她一直觉得母亲是家中真正的梁柱qingluan9• cc/p
她操持内外,撑起了整个家qingluan9• cc即便是后来这家中多了许多人,一切也都管得井井有条qingluan9• cc/p
严祺在外面的风光,都是因为容氏在背后默默操持,为他打理一切qingluan9• cc/p
而漪如知道,母亲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她和弟妹们qingluan9• cc无论何时,母亲在漪如面前总是万事不惧,哪怕是天塌下来的时候qingluan9• cc/p
——“不怕qingluan9• cc”/p
漪如仍记得,她被宫里的人带走的时候,母亲曾这么对她说qingluan9• cc/p
“我们都会无事,过不得多久,便会回来qingluan9• cc”她拉着漪如的手,虽然面色苍白,手心冰凉,双眸却依旧坚定qingluan9• cc/p
……/p
可惜那一次,母亲食言了qingluan9• cc漪如再也没能回到家里,也再也没能见到母亲qingluan9• cc/p
漪如闭了闭眼,脸上凉凉的,那是眼泪淌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qingluan9• cc/p
“漪如,”片刻之后,容氏擦擦脸上的眼泪,用手扳着她的肩膀,注视着她,“为了你,母亲什么都愿意做,知道么?”/p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如果漪如真真正正是个九岁孩童,她应该会懵懵懂懂,不解其意qingluan9• cc/p
但现在的漪如,知道母亲在说什么qingluan9• cc/p
“知道qingluan9• cc”她轻声道,“母亲,为了你,我也什么都愿意做qingluan9• cc”/p
容氏怔了怔,却以为她是为了安慰自己故意这么说qingluan9• cc/p
“稚子之言,”她轻轻叹口气,却破涕为笑,用绢帕擦了擦漪如的脸,嗔道,“说什么愿不愿的,你少闯些祸,母亲就安心了qingluan9• cc”/p
*/p
第二日,严祺在榻上醒来,怔忡了好一会,才想起昨夜做了什么事qingluan9• cc/p
他练满起身穿衣,走到前厅,却见容氏正坐在案前,教严楷认字qingluan9• cc/p
“起来了?”她抬头看见严祺,神色如常,“先去洗漱洗漱,庖厨里做了你爱吃的山药炖鸡qingluan9• cc”/p
严祺应了一声,望着容氏,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qingluan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