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教女不严,实惭愧不已。”严祺一脸痛定思痛,“日后,臣定当深以为戒,对小女严加管教。”/p
说罢,他和容氏向皇帝郑重一拜。/p
漪如跪在容氏旁边,也连忙跟着伏下身体。/p
皇帝淡淡道:“此事,也并非全然坏事。若非漪如,这桩阴谋无以为人知晓。卿等无罪,起来吧。”/p
这话,自是给一切定了音。严祺全然在意料之中,露出感激之色,再拜道:“谢陛下。”/p
待他们回到席上,坐在皇帝身旁的王皇后也道:“陛下所言甚是,此事虽出了一番波折,却也是好事。”说罢,她看着漪如,正色道,“可尽管如此,漪如也当好好自省。大家闺秀,自当贞静守礼,岂可贪玩胡为。此番若非长沙王世子救助,一旦出了性命之忧,家人又当何其伤心?日后切不可再重蹈覆辙,你当谨记才是。”/p
漪如听了,觉得有趣。/p
皇帝口口声声说她救了他儿子,却只说无罪,毫无谢意。而王皇后则跟着话锋一转,说她不该乱闯。/p
二人夫唱妇随,似乎一点也不希望这桩谋害太子的阴谋被及早发现。/p
她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老实,在席上向皇后一礼:“漪如谨记中宫教诲。”/p
一番表态,该说的场面话都说了,众人继续宴饮,气氛和乐。/p
严祺端起酒杯,正要向帝后敬祝,忽而听汝南侯韦襄对长沙王道:“那日之事,某还听得了一桩传闻,未知其实,想向长沙王求证。”/p
长沙王道:“何事?”/p
韦襄不紧不慢道:“某听闻,世子救下严女君之后,大王有意将女君认为义女,不知可有其事?”/p
这话出来,众人露出讶色。/p
严祺的面色则微微一变。/p
“此言不假。”只听长沙王答道,“孤正是有意将女君认为义女。”/p
这话出来,众人露出讶色。/p
严祺的面色则微微一变。/p
“正是。”只听长沙王答道,“以当日只情形,若无女君,吾儿或为那凶兽所袭。女君恰恰赶到,岂非天意?孤见女君聪明伶俐,甚为投缘。故而有意将女君认为义女。”/p
这话出来,堂上一阵安静,目光再度汇聚到了严氏一家的身上。/p
韦襄提起这话头,自是不怀好意。/p
他自恃家世出众,又得皇帝青睐,其实也一直打着太子妃那位置的主意。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六岁,一个八岁,虽比漪如年纪小些,但与太子配对却也正好。/p
严家有文德皇后生前作保,许多人都不敢肖想替代之事,但韦襄并不这么以为。在他看来,只要不曾定亲,一切就都有转机。故而皇帝登基,韦氏被立为贵妃之后,韦襄便频频弄出些事来,又是让女儿入侍宫中陪伴公主,又是暗地让帝师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