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什么事的时候,刘向从院外走了进来。
李冲元一见他之后问道:“刘向,我叔公呢?”
“这个...我不知道,刚才我去上茅房了。”刘向摇头,极力寻找着借口。
刘向哪里知道李渊去哪了。
他可是听从李渊的话,尾随着李冲元去了县里了。
李冲元不疑有他,闪出院门,往着怀山地方向而去。
而此时。
鄠县县城的牛府内,却是吵闹声不止。
“夫人,你听我说,这事真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那王大同,是他把那陈炳介绍给我认识的。夫人,你要相信我啊,这事真不能赖我啊。”牛凡此刻正在向着他夫人解释呢。
可是。
他那夫人又哪里愿意听他的解释,正指挥着一个婢女,收拾行装呢。
牛凡解释来解释去,也没解释个清楚。
更何况。
此事他还真没法解释,就算给他一万张嘴,他也解释不了。
可是不解释,他的这位夫人,可就真要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更或者去长安牛家告状去了。
越是解释,他那夫人越是不相信。
这不。
牛夫人一边收拾行装,一边流着眼泪,怒骂着牛凡不是人,“牛凡,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因为我堂姑劝说让我嫁给你,打死我也不会进你家的门。现在你到好了,做上这个主簿之位后,你就开始想要往家里领女人回来了。我告诉你牛凡,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别想领女人进门。”
一边哭,一边骂。
一边骂,又一边收拾东西。
牛家的几个下人,像个傻子似的,要么站在那儿不动,要么拿着东西远离。
就这样的场面。
在牛家时有发生。
而今日,只不过比起以往来要更甚一些罢了。
曾经。
牛凡去平康坊找女子玩耍,被这位牛夫人知晓了后,就跟今日一样,大闹了一场,更是找到她那位堂姑来评理。
而今嘛。
估计也如以往一样了。
没过多久。
这位牛夫人就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了。
可牛凡真心怕夫人回到长安告状去,伸手一拦,央求着夫人道:“夫人,你听我解释啊,这事真不能怪我啊,我是被逼的啊。”
“谁逼你爬到人家床上去了,难道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爬到人家床上去了。我告诉你牛凡,你能做上这个主簿,那还是我堂姑在叔父面前吹枕边风才让你坐上这个主簿之位的。我想让你滚下来,你就得乖乖滚下来。现在你到好了,还知道爬女人的床了。呜呜,我不活了,我要去找堂姑去,我要让堂姑给我评评理。”牛夫人直接撞开牛凡,带着一个婢女就要出门去。
牛凡追了过去,又是求,又是连声告饶的。
牛家如何。
此时的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牛凡家在闹,而此刻的李冲元这边也在闹。
这不。
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