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卫邦摇了摇头:“真觉得信仰可以战胜坚船利炮,钢铁洪流吗?”
宁哲认真思考了一下,最终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答案:“不”
“没错,们一定会失败的,也一定会把苏长卿那个叛将的头颅,挂在要塞的城门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试图推翻阶级的代价!”邬卫邦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将刀叉放在了一边:“这是一顿很愉快的晚餐,至少在父亲离开之后,还没跟人说过这么多话”
宁哲此时也放下了筷子:“孟凡对说,亲自要求让带人来保护的安全,想知道,都需要做些什么?”
“重要吗?”邬卫邦微微耸肩,见宁哲在盯着看,咧嘴笑了笑:“如果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只是想让不去阻止,然后亲眼看着革命军是如何灭亡的,这个答案满意吗?”
“无所谓”宁哲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如果留在身边就能证明的清白,并且让置身事外的话,乐意之至”
邬卫邦看了一下腕表:“还有个会,可以离开了!”
宁哲看着忽然变脸的邬卫邦,感觉这个人已经让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
简单吃过晚餐以后,邬卫邦的副官将宁哲带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对开口道:“从现在开始,和的人需要留在这个房间里随时待命,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绝对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否则的话,将被外面的宪兵按照刺客处理,说的够清楚了吗?”
“接到的任务,是保护邬卫邦,而且不受宪兵命令”宁哲纠正了副官一下:“而现在的行为,在软禁”
“宪兵处是军情机构,们存在的目的,是在这里遭遇袭击的时候,作为战斗人员参加战斗,在没有威胁的时候,们就是威胁”副官滴水不漏的做出回应,补充道:“要知道,们的任务,是保护邬处长的安全,可不是保护们宪兵处的安全”
面对副官如此直白的回应,宁哲没有继续争论,直接推门走进了房间当中,此刻胡逸涵和黎胖子等人全都在房间内看电视,桌子上还摆着吃剩的夜宵,面前的景象让宁哲略微安心,邬卫邦虽然已经快变成一个精神病了,但做事倒是还留有余地,没用克扣的方式来给宁哲穿小鞋
黎胖子见宁哲进门,起身问道:“哥,宪兵处的人没为难吧?”
“没有”宁哲微微摇头,向着正在看新闻的几人问道:“怎么样,有什么特殊消息吗?”
“没有”胡逸涵摇了摇头:“歌照唱舞照跳,新闻根本没提起裴庆追悼会出现骚乱的事情,看来官方是在刻意压制着相关的消息,不想让民间出现骚动”
宁哲坐在了一边:“也许不仅如此,们也是在防范革命军的人因此而获得什么消息”
……
隔壁房间
邬卫邦扫视着手下送来的一份报告,向金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