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琢磨不透的邬卫邦
宁哲虽然一直在保持一种比较放松的状态跟邬卫邦聊天,但看似随意的每一个回答,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此刻见邬卫邦将事情扯到了革命军的事情上,抬头看向了:“说过,跟革命军没有任何关系”
“知道,所以才会在餐桌上跟聊这件事”邬卫邦不置可否,轻轻耸肩道:“只是很好奇,像这样一个融不进要塞,也回不到流民区的人,会用什么样的心态和目光来看待这种事情”
宁哲捕捉到邬卫邦眼中满满地求知欲,继续吃起了东西:“譬如呢?”
“譬如,觉得革命军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吗?”邬卫邦眼中充满好奇的看向了宁哲:“一直在试着揣摩的心理,想要站在的角度上思考问题,但奇怪的是,很难把自己带入到的角度上去”
宁哲瞥了邬卫邦一眼:“不是,当然无法带入,每个人的思维角度都是不同的”
“不!不懂!把自己代入到别人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能让知道在们看来,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有利的!们会怎么看待,而且们最需要什么!”
邬卫邦连连摇头:“之前很难看透,直到听说了是个流民出身以后,才算找到了症结所在,之所以看不透,是因为的经历过于离奇,享受着要塞人的资源,但是却拥有着在流民区形成的意识,所以真的很好奇,究竟是拿自己当一个要塞人,还是当一个流民?”
“只是拿自己当一个人而已”宁哲对于邬卫邦的这个问题回答的很干脆:“对于来说,究竟是一个要塞人还是流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去,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也从未想过去守护谁的利益,只想保护好自己,让能够在这个乱世活下去,仅此而已”
“人都是有主观意识的,可以不选择站在某一边,但的思想总是会有倾向的吧?所以对于要塞人和流民,更同情谁?”邬卫邦顿了一下:“这么问或许不恰当,真的认为,流民革命军这种准备掠夺要塞辛苦积攒的资源,没有下限的做法,是正义的行为吗?”
“的意见重要吗?”宁哲对于这个得罪人的话题避而不谈:“或者说,觉得财阀会因为某一方人群产生的不同想法,去改变社会的现状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要塞或许真的不该存在”
邬卫邦听见宁哲的回应,继续低头吃起了东西,能够感觉出来,宁哲并不信任,更不是特别愿意跟讨论这个话题,便更加直白的问道:“那么觉得,革命军可能取得胜利吗?”
宁哲依旧没有给出正面回答;“们是为了生存和信仰而战!没有退路!”
“这不是想要的回答,因为们有自己的信仰,要塞人也有自己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