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到极点的脸上慢慢现出了一点笑意,冰冷而自嘲。
可笑……他竟有那么一刻想转回身去看看那人在不在,看那人受伤的地方会不会疼,甚至是解释一句什么。
是他忘了,偌大一个江家,帝都的江家,这些习惯了把对于普通人来说奢望的物质或是感情玩弄于股掌的少爷们,那个曾经在上了他之后笑着鄙夷他“妄图攀附”的男人……
杜景的指甲嵌进了掌心——杜景啊杜景,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再把世上唯一一个不会背叛不会厌弃的自己再一次置于那样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想,是你们误会了,”半晌之后,杜景抬起了脸来,没有笑意的眼睛慢慢地扫过面前的一行人,“我和江城,五年前就再不存半点关系与可能。我更希望你们能告诉他让他醒过来而不是找我。他是死是活,从今之后和我也不会再有丝毫干系。”
最后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倏然冷了下去。而江楠却是目光一变,越过杜景看向他的身后——捂着起伏的胸口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没有动作亦没有话语和情绪,却偏是让江楠觉着,那痛苦到绝望的情绪都翻涌着几欲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