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感之上,弥漫着一缕毫不察觉的血腥味,也许是这只手杀的人太多了,沾染了血腥气,就算是邢铃铃,看着自己父亲这条手臂,心里也犯怵adtxt♟cc
“他在哪里?”邢天元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变化,仿佛就是随口一问adtxt♟cc
“供奉殿adtxt♟cc”
“什么?你进入了供奉殿?”王亭雪大惊失色,邢天元也是缓缓皱眉,身为帝都权贵,自然明白供奉殿究竟是什么地方,那里就是一个禁忌之地,任何人都不想提起那个地方adtxt♟cc
“邢铃铃,你胆子可真肥,居然敢进入供奉殿?”王亭雪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之上,站了起来,双手拢袖,一副准备收拾邢铃铃的架势,而邢铃铃看到了自己父亲,只能一脸做错事情的小孩站在那里,不敢挪动一分,此时眼神希冀的看着自己父亲,毕竟这个家中,除了自己的爹,没有人敢对自己母亲说什么adtxt♟cc
“你确定,听到的是这句话adtxt♟cc”邢铃铃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自己母亲那一只手,已经快要揪上自己的耳朵,而她就会将小鸡一般被自己母亲揪着转圈,这种惨烈的教训,她相信只有自己的母亲做的出来,毕竟自己母亲乃是出自天南剑派,并不是跟那些贵妇一样,出自名门望族,她奉行的乃是棍棒之下出孝子,所以邢铃铃若是犯错,打一顿那是免不了的,可是邢铃铃却也是一个皮实之人,越是打她越是不长记性,都不知道挨过多少次揍了,不过自己母亲越是揍她,她越是不怕,反倒是自己的爹爹,哪怕只是说一句话,她都小心翼翼的,而随着邢天元的问话,王亭雪的手也僵在了空中,没有落下adtxt♟cc
“没错adtxt♟cc”邢铃铃努力点头adtxt♟cc
“你认识供奉殿的人?”王亭雪一脸诧异的望着邢天元,她当然知道住在供奉殿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存在,要知道哪怕是皇帝见到他们都得是客客气气,当初杨业只是被一位供奉殿之中的人物,稍微点拨了一句,就有如今的地位,事后杨业千方百计的想要跟那位供奉扯上关系,可人家却连门都不让他进,在供奉殿门口站了七天七夜,最后无功而返,若是邢天元跟供奉殿扯上关系,那么这位大都督一定会更上一层楼adtxt♟cc
“他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没有adtxt♟cc”邢铃铃努力回想着,除了那句话,似乎没有别的话了,的确是没有别的话了adtxt♟cc
“真的?”邢天元似乎有些不信adtxt♟cc
“他,他在我面前骂爹爹是一个蠢人adtxt♟cc”虽然这句话是不是萧白要她带给自己父亲的话,但既然自己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