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有几分相像,也曾冒犯着追问几番,但他信誓旦旦告诉自己,从未到过荼州,更不认识顾远!
可若不是认识顾远,又怎能画得出相貌来?
惊愕的神情久久不散,蹙着眉想了半晌,思绪越发杂乱qingcang7 Θcc他转过头,直直盯着顾七:“你不是裴启桓qingcang7 Θcc”
“自然不是,”顾七眼中聚泪,说话声带出些许哽咽,“四岁时,我被父亲托付给友人,在泽州长大qingcang7 Θcc许是年纪太小,又许是打击太大,我全然忘记了之前的事情qingcang7 Θcc也是在回了荼州之后,才慢慢想起的qingcang7 Θcc”
周护心思缜密,即便她话中带泪,引得自己心疼,却对这番话半信半疑qingcang7 Θcc
“这后面许多波折,恕我不能如数告知qingcang7 Θcc”顾七擦了把泪,从床头拿出治水论的上册,递给周护,“不知你对我父的字迹,能辨得几分……”
他放下茶盏,在腰间蹭去手上的水渍,待接过治水论,翻看两三页便掉下泪来:“这确是顾大人的字迹,上面所述之事,皆是荼州水患qingcang7 Θcc”
至此,可信度当到了十分qingcang7 Θcc
纵是算计,揭开的也是心头伤疤,难免鼻子泛酸,热泪盈眶qingcang7 Θcc
可眼下,不是伤心的时候qingcang7 Θcc
“先前并非有意隐瞒,实在是我自己都失了记忆,”顾七长舒口气,收起悲戚,朝周护伸手:“眼下好容易记起父亲的样子,只想将那画藏起来,思念的时候能拿出来看看……”
“抱歉qingcang7 Θcc”周护抬起衣袖擦去泪水,将画从怀中掏出,和治水论一起双手奉还qingcang7 Θcc
周护的人品,当毋庸置疑,断不会将自己的身份泄漏出去qingcang7 Θcc
只是不知,他能对自己坦白多少qingcang7 Θcc
可哪怕只抛出蛛丝马迹,也足够自己去探索了qingcang7 Θcc
顾七凝目攒眉,思索片刻后,迅速抓住了周护的衣袖!
“周大人,我父出事那年,你是否在任上?”
周护还沉浸在伤心中,并未细细琢磨,便直接应道:“对,我是永安县县令qingcang7 Θcc”
她红着眼,声音压得极低:“关于那个案子,你知道多少?”
周护怔住,满眼纠结qingcang7 Θcc
当年的案子,的确蹊跷qingcang7 Θcc
可自己也只是怀疑,并没有实质证据,更何况,所怀疑的人,也早就死了qingcang7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