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两年之久可若是青州吏治清明,旱情之初就上报州衙,朝廷,怎么会酿成如此大祸?
而心中,更有着隐忧如此之大的灾情,衙门的人不上报,六扇门也不曾有情报,这也就罢了,们锦衣卫的暗子,居然也没有传回来只言片语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很清楚“该杀,可,不能杀”
徐文纪喟叹一声:
“杀了们,一时之间,又哪里去找那么多人去填补空缺?即便有这些人,清算、上任、熟悉政务又要多少时间?”
青州糜烂太久,聂文洞的不作为,就让地方豪强做大,没了州衙做背书,县令、府主想要压倒本地豪强,可不是那么容易德阳府的灾情束缚住了的手脚,让无法在第一时间整顿吏治,只能暂时以雷霆手段震慑丘斩鱼神色木然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事实上,这两年里,锦衣卫不知缉拿了多少官员,可终归是治标不治本“好了,不说这个了德阳府可有信来?”
徐文纪问道“有”
丘斩鱼自怀里取出密信递上徐文纪细看,不由的点头:
“凤凰儿手下的人到底不差,那姓曹的年轻人也是个果决的,强行开了附近府县的粮仓,倒也可解燃眉之急”
“祁老大已带人前去,即便德阳府再有什么乱子,也抵不过的大伏魔拳加之裕指挥使已去寻怜生教的晦气,暂时不会有什么乱子才是”
丘斩鱼安慰了一句大灾之后必是大乱,囤聚居奇者,拦路抢劫者,烧杀抢掠者,往往比灾情本身的危害更大锦衣卫去,却比六扇门更合适“定阳与德阳交壤,此次剿匪,倒也可顺便照应”
徐文纪说着,眉头突然皱起就见得驿站留守的驿卒大呼小叫着冲将过来“何事?”
丘斩鱼身形一闪,已将那驿卒提了过来“刚才,有一只翎鹰窜入驿站,带着一封书信,说是十万火急,必须尽快交给您”
那驿卒呼吸急促,显然跑的很急“十万火急?”
丘斩鱼眉头一皱,将那信件接过来,检查之后,递给徐文纪“杨小子的信?”
徐文纪打开一瞧,神色顿时凝重下来丘斩鱼心头顿时一沉不等询问,徐文纪已将信件递给了,扫了一眼,瞳孔顿时就是一缩:
“三笑散人……青女道果?!”
信件很短,言辞简洁,却将前因后果悉数说明,只一眼扫过,丘斩鱼已看出此事的严重性心中不由的一沉若真有人在炼化道果,衙门、六扇门、锦衣卫都被蒙在鼓里的事情,就说得过去了“果然不是天灾……”
徐文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小丘,劳将此事上报龙渊道了……”
“卑职明白……”
丘斩鱼满目凝重的点点头,转身就去安排以的地位,当然知道‘道果仪式’的可怖,们,虽是人祸,可更盛于天灾了!
“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