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念至此,杨狱有些坐不住了,拿来笔墨纸砚,匆匆写了些东西,就递给了小武,让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青州六扇门“嘱咐铁开山,务必要将此信送往青州驿站……”
“啊?”
正在四处转悠的小武一个激灵,还是首次看到杨狱如此凝重的神情,忙不迭的接下信件,转身向着木林府而去“希望这位徐老大人不是徒有虚名……”
杨狱心中喃喃三笑散人必是武圣无疑,能让如此郑重其事,三番两次提及且留下后手的东西,不必想也知道必是极为可怖的以此时的武功,纵是想要做些什么也力有未逮,只能寄希望于朝廷了“呼!”
压下心头悸动,杨狱缓缓闭目……
……
日升日落,青州城一派祥和随着春天的到来,来自诸府乃至于其州的商队也都络绎不绝而来,整座城市都焕发出了新的生气城外,流民仍在修建自己的安身之地,热火朝天不远处,粥棚出炊烟袅袅,米粥的香气遥遥可闻,丘斩鱼匆匆而来,却又止住步子偌大的粥棚内一片嘈杂,人来人往,很是忙碌,数万人的粥棚,可想多么巨大,上百人熬粥,都稍显忙不过来“老大人!”
一个锦衣卫缓步走进粥棚,换了一身短打的徐文纪,正在巡视粥棚,一锅锅的粥,都要一一查阅,严禁任何人中饱私囊“四大家那里怎么说?”
见得这锦衣卫,徐文纪问道此人,名唤丘斩鱼,是青州锦衣卫指挥佥事,这些天一直跟着“明面上没有拒绝,但想让们松口,没有那么简单”
丘斩鱼顿时摇头流民安置比想象的还要麻烦的多,不可能一直施粥,终归还是要们自给自足哪怕有着以工代赈,可要彻底解决问题,还是要落在土地上可流民日增,青州能开垦的荒地到底有限,真要人人有地种,就得四大家松口“意料之中”
徐文纪点点头:
“此事急不来,德阳府的赈济,还用得着们,真给逼急了,反而不美”
以的手段,让四大家吐出土地未必不行,可德阳府的灾情太过严重,也只能缓下手“既然知道们不答应,您又何必去问?等到清算之后,直接让们吐出来岂非更好?”
丘斩鱼心情很差哪里受过这般窝囊气若非徐文纪不允,早就直接动手了非要让这群劣绅知道什么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土地不拿出来,粮食,自然就得吐出来”
徐文纪将插在米粥里的筷子收起,神情冷淡:
“可一不可二,们不会接连拒绝”
“聂文洞,真真该死!”
丘斩鱼脸色阴沉:
“尸位素餐!聂文洞以下,青州所有官吏,都该杀!”
朝廷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真要等朝廷商议好具体赈灾事宜,再来调度诸州银粮,已是来不及的因为德阳府的灾情已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