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捏着针直逼脖颈。
沈晚卿怔了怔,旋即奋力歪着身子躲避。
靠!顾菜鸡要谋杀她!
谁知这一下直直倒进这人怀中,身前的胸膛坚实冷硬,后头的针尖又锋利无比,上头还隐隐闪着抹紫光,正是她亲手抹上去的麻醉药!
沈晚卿猛地一抽抽,屈起手肘狠狠撞向这人的心脉。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将人击退应该不成问题,可这顾怀楚却是身子一颤,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来,捂着心口表情痛苦万分。
沈晚卿怔愣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肘。
乖乖嘞,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桎梏挣脱,她见状腰板也硬起来,一把夺过这人手中的银针,姿态嚣张地叉了叉腰,“想扎我?”
体内气血翻涌,顾怀楚抿着唇说不出话,凤目却漆沉几分。
沈晚卿扬了扬下巴,旋即捏着针的手往前逼近几分,对准他的大腿狠劲扎下去。
“让你想扎我,让你想扎我!扎死你个小菜鸡,看你还跟我嚣张,老老实实睡吧你!”
轻哼了声,沈晚卿自信收针,本着回收再利用的原则,擦了擦了针尖上的血珠又塞回腰封别好。
谁知刚掸了掸衣衫准备退开,却见本该软趴趴倒下去的顾怀楚抬手抿掉唇边血迹,阴沉着脸起身。
“看来王妃对扎本王之事,还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