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只在于多少而已相对来说,伊稚斜受到的汉化影响,在整个匈奴王族中是最多的所以,伊稚斜的表情也是最尴尬的就像被人活活灌下了一口翔,但偏偏还只能咬着牙齿吞下去刘彻却是依旧态度温和怎么培养和驯服带路党刘彻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首先,第一点,就是要打击对方的自信心,让他对本身的民族文化和制度产生自卑感只要这种自卑的感觉产生,那他就会不由自主的陷入专门为其设计的陷阱中自带干粮以汉家的利益为思维方式去考虑问题后世网络上的公知美分带路党,不就都是河殇流的读者吗?
之前,刘彻在赵胡和骆郢身上都尝试了一番,效果很不错尤其是骆郢,根据思贤苑那边报告,骆郢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一个诸夏主义的拥护者和大汉忠臣思贤苑的教官几次试探,都明白无误的证明了此人翌日将成为中国民族融合的急先锋当然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跟一个成年人,尤其是经历了政变的血雨腥风的成年人,是完全没有比较的可能性的对伊稚斜,不能用对付骆郢那一套因为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基本已经固定,想要更改,除非在他眼前出现一个三千年未有之大变革逼着他不得不去改变、适应更何况,刘彻时间有限不可能在伊稚斜出使的这段时间里就将他改造成自己的狗腿子若是刘彻能做到那就只能证明两个问题第一,刘彻是尤里,能用精神洗脑他人第二,伊稚斜在学勾践所以,刘彻只能用另外一招来对付伊稚斜这一招就是……
刘彻看着伊稚斜,拍拍手,问道:“朕听说,右谷蠡王的生父乃是贵国前任右贤王?”
这话一出,立刻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凝结了起来右贤王,这三个字,在汉室就等于有人在人群里放了个嘲讽,顿时,无数的视线和眼光都集中到了伊稚斜身上作为过去二三十年,主要负责策划和实施入侵汉室的匈奴统帅,那个已经挂掉的右贤王,堪称汉室所有阶级痛恨和敌视的对象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能食其肉,抽其骨,拔其皮,取其首级,以祭祀自己亡故在其手下的先人伊稚斜的神色,也露出一些慌张,他从东胡王卢它之那里,自然听说过自己父亲在汉朝内部的仇恨度,究竟有多高本来,他以为,汉朝人未必会清楚这些但,现在看来,卢它之那个家伙不但毫无顾忌的向他出卖了大量汉朝的情报,他更是毫无顾忌,没有半分羞耻的将匈奴的情报也整个卖给了汉朝!
“混蛋!”伊稚斜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声此刻,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一旦坐实,那他就基本没可能在汉朝君臣面前有什么好印象了到时候,君臣的狗腿子稍稍用点力气,恐怕汉朝的这个年轻的皇帝,就会迫